“我殺死過許多造物主,也殺死過許多強大的生靈,有人說我這樣做不對。”
封辛已經走到了鬼域主人面前,
“可是,這些人全部都死了,有的死在我的部下的手上,有的死在我手里,有的死于歲月和挫折最后只留下了我。”
“無論我如何殘暴,我都穩坐高位,所有知曉我的存在的生命都明白一個道理我即真理,我即規則,不能違背我。”
封辛的語氣是溫和的,聲音也不大,但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在了鬼域主人的心底。
“我喜歡的顏色,是最尊貴的色彩。侍奉我的仆人,去往教廷時,教皇只有匍匐的份。我養的狗,就算在教皇頭上撒尿,教皇也只能欣喜地感謝獎賞。”
“我愿意踩踏你的規則,愿意指教你,對你來說是無上的榮幸,明白嗎”
鬼域主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應了聲。
他渾渾噩噩地離開了a12號住宅,心底滿是驚懼。
他到底招惹到了什么東西
同時,他又覺得不公。
憑什么
她憑什么能那樣輕松地站在高處。
站在他費勁力氣攀爬、也無法爬到的,甚至無法望見、察覺到的地方。
洛川第四人民醫院。
明家的人半跪在地上,給七星續命燈添燈油。他們已經看護了這續命燈一整夜,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錯漏。
明彥的心率、血壓都已經恢復到了比較樂觀的狀態,只是人還遲遲沒醒,緊蹙著眉頭,就像在做噩夢一樣。
他不斷地皺眉。
好像在和什么交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續命燈的燈盞上,火苗忽然變大了一些。
明和煊下意識地看向兒子。
明彥的眉頭舒展開了,正十分艱難地掀動眼皮,眼皮掀了沒一半,似乎是覺得累,又閉上了。
可他并沒有繼續昏睡。
他在努力地醒過來
續命燈的燈油燒得格外地快,他正在從這吊住了他的命的法器上汲取復蘇的力量。
明彥的手動了動,右手五根手指翹起又落下,沒什么規律,有點亂。
“明彥,明彥。”
明和煊走到床邊,問,
“你想說點什么,是嗎”
明和煊了解他兒子。
這小子早起晚睡,看起來勤快,但骨子里懶到極致。他一旦受傷生病,得到了休假的機會,就會直接躺平,動都不帶動一下的。
他如果在該休息養病時不老實休息,那一定是有什么需要他立刻去做的事情。
明和煊內心交戰了片刻,終究還是對在場的人提出了要求
“有辦法把他弄醒嗎”
來自調查局的醫生配了兩針藥物,從明彥手肘內側的留置針推了進去。
藥物非常有效。
也就是幾分鐘的功夫,明彥醒過來了,只是滿腦袋汗,看起來狀態非常不好。
他轉頭看向明和煊。
見到四年不見的父親的第一件事,不是親熱,也不是流淚,而是提要求。
“洛老、聞家,讓他們來”
明彥艱難地說道,
“時聞一”
“好。”
明和煊理解了明彥的意思,
“我去聯系,你好好休息。”
明彥氣息不勻,因為兩針促醒藥和復蘇藥,他原本穩定的血壓和心跳亂了,身體非常不舒服。
他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自己是怎么從鬼域脫身的。
他聽封辛的指示,跳進了碧落河,然后墜入一個通道,從碧落河回到了現實中。
這扇通往現實的通道,是封辛幫他打開的,還是原本就存在于那里的
這是生門嗎
如果鬼域存在生門
那鬼域到底是什么東西
不管怎么樣,必須抓緊時間處理鬼域的事情,洛驚蟄的命被鬼域主人捏在手上,動作快一點,他就多一分生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