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僵這事,需要的最重要的材料就是比較完整的尸體。現在一般都是火葬,只有骨灰沒有尸體。”
時聞一說道,
“他們要想找尸體,只能去撬老墓。而且尸體很難保存,老墓的尸體基本都腐壞了,所以得找那種有墓室,做過防腐處理的老墓。”
“要找到符合條件的墓很難,而且還有個很重要的問題盜墓違法。”
封辛嘀咕道
“失傳的理由還挺現實的。”
“失傳了也好。”
時聞一說道,
“養僵這個事情,還挺容易鬧出亂子的。”
封辛“嗯”
“五年之前,來鬼域前兩個月,調查局給了我一樁委托。”
時聞一一邊走,一邊說道,
“南岐有一伙人,私下盜墓養僵,藏在深山里養的。然后在山里發生了一次紅白煞,陰氣太重,僵尸就失控了。”
“那東西會吸血,一開始是家畜家禽被咬傷,后來咬了山下村子里的人。”
封辛問“咬死了嗎”
“那倒沒有,吸血雖然頻繁,但吸的不多,雞鴨鵝和小貓小狗可能會被吸死,但人和體型大的家畜不會。”
時聞一說道,
“但那玩意兒是死尸,太臟了,給村子里搞出來了傳染病,還好控制得及時,沒散播出去,也沒出人命。”
“我和同樣接到委托的人在那片山里想辦法抓僵尸抓了一個月,抓完之后被隔離了一個月。”
他實在是忘不了那段穿著防護服,深夜蹲在山里蹲僵尸的經歷。
悶的要死,在深山里手機信號還不好,想看個哆啦a夢都看不了。
僵尸也都挺臟的,身上長著綠毛褐毛白毛黑毛,有的摸起來干燥散碎,粘一手粉,有的濕濕滑滑的,帶著惡臭的氣味。
時聞一希望自己這輩子再也別遇見僵尸這種東西了。
封辛隨口問了句
“明彥也去了嗎”
時聞一回答道
“沒有,他當時在高考,調查局沒好意思使喚他。”
他們在主路上前行,一路上也看到了更多奇葩東西。
釣小鬼
有點類似島國祭典夜市的釣水球,不同的是這個水球里裝了很多很多小鬼,還不到巴掌大,而且黢黑黢黑的,又瘦,看著跟黑猴子似的。
烤腦花
聞起來很香,但烤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腦花。
皮質面具
戴上之后能偽造五官,但是這面具只要貼到臉上,這輩子別想揭下來了。
時聞一對這些東西都十分厭煩。
但封辛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很有興趣,她甚至想去試一試。
時聞一走著走著就停下了腳步。
路邊的一個擺著衣架、掛著許多衣服的攤位前,兩個穿著短t的、年紀相仿的青年抱著手臂顫抖,他們對攤主說道
“麻、麻煩給我們最厚的衣服我們快要凍死了。”
攤主從衣架上拿下來兩件羽絨服,看了看兩個年輕人,問
“你們有錢嗎”
這兩個青年沒有回答。
“不付錢的話可不行啊。”
攤主晃了晃手上的羽絨服,說道,
“我是做生意的,不是搞慈善的,我也要生活的。”
兩個青年越來越冷了,牙齒都在打顫。
攤主話語一轉
“不過這里也不是只能收錢,這樣,你們用靈力來換吧。”
他從桌子下方拿出來一塊石頭,這石頭看起來灰撲撲的,他對兩個青年說道
“你們把手按到石頭上。”
兩人覺得不該按攤主說得做,但他們實在太冷了,愿意用性命之外的任何代價去換這兩件羽絨服。
于是他們把手放了上去。
他們感覺有一股力量從身體內被抽離,順著手臂流淌到石頭中,不多時,那灰撲撲的石頭有了光澤,而他們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攤主臉上有了笑顏。
他把衣服遞給這兩個青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