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剖客的血條以前,宋瑜其實并不愿意動手揍它,因為它的血條很短,僅僅比手掌長一點。
這種情況下,想要保留對方的性命,又要揍到對方半死不活、無力反抗,就對施暴者的水平要求非常高。
但現在,這家伙居然寧可斷手都要跑,這說明什么
不打不行啊
于是,宋瑜動手了,一拳砸向剖客柔軟的腹部。
這一拳差點沒把剖客的血條捶爆,血條就跟見了鬼似的往后猛地一個大跳,只剩下可憐巴巴的十分之一。
連宋瑜都被這兇險至極的扣血嚇了一跳,她立刻收勁,伸手拍了下剖客的腦袋。
陷入驚慌和恐懼之中的剖客當即回過神,它面色一狠,低頭就要往宋瑜的手上撞。
宋瑜:“”
好家伙,居然想用它的臉來打她的手,真是陰險狡詐
宋瑜連忙沉下手臂,順勢一勾,躲過剖客的臉,直接勒住剖客的脖頸讓它無法掙扎,一手去抓剖客的兩只手,“好小子,居然想偷襲我”
剖客一擊不成,它怨毒地吼道:“你有本事直接弄死我”
宋瑜把它牢牢控制住,在一旁觀戰的秦濯立刻用鐐銬將它僅剩的那只手和一只腳銬住。
剖客極力掙扎著,然而擁有兩只手的它都無法在不憑借任何外力的幫助下揭開鐐銬,更何況還是斷了一只手的它。
見自己已經被銬住,剖客心中越發恐懼,嘴上開始大聲辱罵,試圖激怒他們直接弄死自己。
寧可魂飛魄散,都不能下地獄
它太清楚自己犯下過哪些事情,到了地府肯定會被打下地獄受盡折磨,與其在里面痛苦受刑,還不如一了百了死個干脆。
被它吵得耳朵疼,宋瑜握住它的下顎輕輕一拽,下顎脫臼的剖客當即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啊啊唔唔”的聲音。
盡管剖客還在不斷發出聲音,但比起謾罵聲要強得多。
宋瑜拎住它的后衣領,拽著它往前走準備下樓。
剖客縮著腦袋就要脫下衣服逃出去,這一來二去的,宋瑜也惱了。
問題是剖客這家伙主動尋死、三番四次的掙扎,是真不好辦。
就在宋瑜琢磨著到底應該怎么治住這家伙時,秦濯忽然開口:“讓靈來吧,靈或許有辦法。”
靈
話音剛落,大量黑霧從宋瑜的面具中涌現出來,黑霧很快在宋瑜身邊凝聚成一位四五歲小女孩的模樣。
“需要幫忙嗎”
靈轉頭看向宋瑜,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被宋瑜治住的惡鬼,濃黑的眉毛擰了起來,它的目光越發深邃,仿佛黑色的漩渦,“你該死”
擔心靈會當場幫它解脫,宋瑜連忙扯著剖客往后退,“靈,千萬別動手,現在解脫它是給它一個痛快,它應該去地府接受審判,要在地獄里剝皮抽骨、受盡折磨”
靈身上涌動著的怨氣漸漸平息,“那就好”
小姑娘身型瞬間崩散化作黏稠龐大的黑色黏霧,一只只蒼白的、屬于女性的手臂從黑霧中伸出來,紛紛抓向剖客。
獨屬于女性的嗓音緩緩響起,“把它交給我吧”
剖客試圖與那些手臂對抗,但那些手臂太多,直接把它舉了起來。
別說發力,那些手臂配合得十分完美,只是將它抬了起來,讓剖客連一絲發力的機會都沒有。
它就像是陷入了泥潭,無論它怎么掙扎,都沒有任何阻力,可偏偏它又無法掙脫,像是一尾瀕死的魚,不斷在黑霧中彈動,但所有力道都被那些黑霧輕柔化解。
掙扎無果,剖客一時間面如死灰。
“總算是把它給治住了。”
宋瑜松了口氣,她是真沒想到這次任務居然會這么麻煩。
如果沒有靈,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把這家伙弄到地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