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它還想象過那位大人會有多殘暴,結果這位不可說居然就是它開朗善良、勇于反抗的小瑜
宋瑜心虛地抬頭望天,一會兒扭頭看拘留室的大門,像是發現什么有趣東西似的,就是不敢看靈。
見她心虛閃躲,靈又把目光投向秦濯。
就是這個小秦騙它,它當時還問過小瑜毆月牙的事怎么和那位大人的事跡高度重合,小秦竟然拿“黑月牙”這種名號很常見為由搪塞過去。
這個小秦太壞了
接收到靈控訴的眼神,秦濯朝它坦然地笑了笑,又轉頭看向范源,“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有多少,宋瑜小姐可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轉正的任務還是算了吧。”
宋瑜聽到這話,抬腿就要跟著秦濯離開。
開玩笑,地府現在真在通緝她,難道要她手持電鋸把地府的公職人員都砍了
雖說她不怕有人圍毆,但對方好歹是地府的公職人員、維持鬼怪屆秩序的存在,她還真不愿意干這種事。
“哎,你別怕,這宋瑜和傳聞中不一樣”
見他們轉身就要走,范源連忙出聲叫住他,“外界都說宋瑜手段殘忍,但事實上她只是喜歡折磨鬼怪,死在她手里的鬼怪一個都不無辜。”
知道不無辜還要抓她
宋瑜疑惑地扭頭看向范源,范源以為她是好奇那些鬼怪的“不無辜”的原因,解釋說:“就拿最有名的那三位說,桃園鎮的靈佛,靈佛本身是來路不正的邪佛,它擁有大批信徒,在人間算是了,只是不歸地府處理。”
“再說那個喪命醫生,死在它手里的鬼怪超過數萬條,這種惡靈到地府那是要把地獄一到十八層滾個遍的主”
“還有那個黑月牙,黑月牙你們應該知道吧,它本身就喜怒不定、殘暴無情,它和它的情人絕色死了都是便宜它們。”
說到這里,范源的表情也變得高深莫測起來,“而且真正說起來,這三位根本不是宋瑜殺的。”
宋瑜:“”
那些在鬼怪屆特別有名的惡靈還真不是她殺的。
秦濯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困惑,“什么意思,難道宋瑜是徒有虛名”
“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秦濯終于有了興趣,范源稍微松了口氣,“靈佛死于信仰消失,所有信仰靈佛的居民都被宋瑜的母親宋玟所殺;喪命死于怨氣反噬,也算是罪有應得;而黑月牙,它是被餓老怪、紅姑那些惡靈圍攻而死,算起來這些都不是宋瑜動的手,只是宋瑜在其中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宋瑜現在是真有些吃驚了,地府居然知道得這么清楚。
該不會范源早就認出了她的真實身份,現在只是在拖延時間、搖人來圍捕她吧
但是范源頭頂上沒血條,應該對她沒有敵意才對。
“沒想到地府原來對宋瑜的行蹤了如指掌。”秦濯面露贊嘆。
范源擺擺手,“哎,地府要是連這弄不清楚,到時候還怎么懲惡揚善、審判因果罪孽”
聽到這話,秦濯又不理解了,“既然您也說了,這三位都不是宋瑜所殺,那地府為什么要抓她”
靈同樣露出好奇的目光。
“她現在是鬼怪屆最有號召力的惡靈,她要是被地府所抓,這肯定能有效打擊陰域的囂張氣焰”
范源剛說完,秦濯理智地說到:“說到底,您還是希望我去抓捕宋瑜,雖說宋瑜很可能沒有傳聞中那樣兇狠殘暴,但那也不是我這等小人物能夠拿下的,連靈佛、喪命醫生和黑月牙都接連折在她手里,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對上宋瑜還能討到好處”
靈:“”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怪呢。
見他越說越退縮,范源忙不迭道:“哎哎哎,是我沒說明白,我們并不是真要抓她,她身上也沒背什么罪孽,來了也判不了什么罪,主要是希望她能配合地府展開工作,你呢,如果能把她請過來,這事就算成了。”
“再者說了,你的實力是很弱,但你長得好看啊,有的時候也要發揮發揮自己的長處”
范源朝他一陣擠眉弄眼,“比如那個,美男計,也能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