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心情好些了,眨了眨眼“那你還是很高興我來的”
陸縉不說話。
江晚吟瞄他一眼,得寸進尺,戳了下他耳廓,小聲地道“你、你耳根紅了。”
陸縉眼簾一掀,直接將人反壓住“話如此多,你不夠累”
眼底黑沉沉的。
江晚吟眼睫一顫,立馬服軟,聲音也弱下去“累。”
陸縉臉色這才緩和些,就著半壓的姿勢,擁著她緩緩地揉“這幾月,想不想我”
這回輪到江晚吟抹不開臉了。
她別開臉“不想。”
“那為何千里迢迢的來綏州”陸縉追問。
“我是替舅舅送春衣。”江晚吟一本正經。
“上京那么多人,用的著你一個剛及笄的小姑娘來”陸縉挑了下眉,一語道破。
江晚吟最怕和他說話,什么心思都遮不住。
她仍是不松口“我這是操心國事。”
陸縉瞥了一眼床榻,托著她往榻上僅剩的一床干被褥那里挪了挪,低沉地笑一聲“口是心非。”
江晚吟瞬間門鬧了個紅臉,再也待不下去。
她想掙開,反被陸縉摁住了腰腿,重重拍了一巴掌。
“老實點。”
聲音沉到低啞,埋在她頸上的吐息也灼的發燙,江晚吟知道,他又被勾起來了。
她立馬噤聲,一動不動地等著他緩過去。
然隔了月不見,哪是這么容易敷衍過去的,心思一旦戳破,四目相對,再平靜的氣氛也能變得不對勁。
陸縉一手撫上她側臉,指尖流連,力道緩緩加重。
江晚吟屏著息,心口砰砰亂跳。
然而當那薄唇快壓上來時,陸縉卻忽然偏頭,悶沉地笑了。
“你笑什么”江晚吟不解。
陸縉不說話,只伸手,抹了一把她臉頰,手上瞬間門被染黃。
他拈了拈“這什么”
江晚吟突然想起自己臉上的姜黃粉和雀斑還沒卸下來,剛剛又出了那么多汗,糊作一團,定然丑極了。
這副尊容,也不知他這樣極端愛潔的人是怎么下的去口的。
畢竟還是個小姑娘,江晚吟一回神,窘的直接拉高了被褥,聲音也悶悶的“姜黃粉。”
原來是姜粉。
聞了聞,陸縉眉間門一皺“誰讓你貿然過來的,該。”
江晚吟悶悶地又將被褥拉開,露出一雙水潤的眼“那你剛剛怎么不嫌”
剛剛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將她摁入,吻的她唇角水色橫流。
現在倒是嫌棄了。
“剛剛沒看清。”陸縉道。
江晚吟頓時更氣了,又覺得委屈,趕緊伸手去擦,反抹的更多。
眉毛鼻子都擰在了一起,皺巴巴的。
活像只炸了毛的橘貓。
陸縉低沉地笑一聲“不丑。”
“真的”江晚吟停手。
“真的,你什么樣子我沒見過。”
陸縉一臉坦然,扯了塊帕子替她細細的擦。
江晚吟這才好受些,由著他擦拭,時不時咬住唇抽氣“輕點輕點。”
“破不了。”陸縉斥道,手上卻放了緩,“哪兒有這么嬌氣。”
江晚吟立馬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