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立即扭頭,遠遠跳開“你還傷著。”
“傷的是背。”陸縉示意。
“那也不行。”江晚吟不肯。
“不行”陸縉下頜抵著她的額,似笑非笑,“你試過了”
在扭曲是非上,江晚吟完全不是他對手,伸手推開“你說什么呀”
陸縉頓時又皺眉。
“弄疼你了”江晚吟趕緊住手,呼吸也屏住。
陸縉低沉地嗯一聲,握著她的腰猛然往他身前一帶“幫我治治”
江晚吟瞬間被扭成跪姿,雙手抵在他肩上。
她、她還能治病么
江晚吟狐疑地看他一眼。
“真的疼,疼的睡不著。”陸縉面不改色。
一句話直接拿捏住江晚吟軟肋。
她心立馬軟的一塌糊涂,伸手小心翼翼地避開下他背上的傷處“你還傷著,快別亂動了。”
“知道。”陸縉聲音磁沉,握著她的腰緊緊壓在他腹上,“你來。”
江晚吟不肯,怕傷到他,又不敢推他。
陸縉只笑,一步一步地攻破她防線“來,先吻我。”
這對江晚吟來說不算太難,她仰頭,用唇碰了下陸縉唇角,又趕快挪開“好了。”
“這叫親”陸縉反問。
“不算么”江晚吟遲疑。
“這算什么親。”
陸縉失笑,握住她的脖子一抬,薄唇直接欺進,吻的她仰起了脖子,雙臂向后撐在榻上。
自上而下,吻的極深。
江晚吟霎時頭腦空白。
緊接著,陸縉又拍拍她后腰,示意她抬起。
江晚吟不肯,他順著頸往下一滑,咬她一口,趁著她失神,握住她的腰往下。
瞬間吻到了底。
她立馬抱住他后頸。
頓時又后悔不迭,陸縉這樣,哪里像受傷了啊。
山地風大,營帳也不是密不透風,呼嘯的山風從孔隙里吹進來,燭火亂晃,好一會兒,風漸漸靜了,影子卻遲一步,仍然亂晃。
三更左右,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守夜的康誠躬身,掀開了一絲簾縫“公子,錢副將求見。”
好半晌,里面才傳來低沉的一聲“等會兒。”
原本清潤的聲音,此刻卻含混不清。
“是。”康誠往后退一步。
錢副將卻等不及,不過片刻,又催促一聲“當真是要緊事,你再催催。”
康誠無奈,又喚了一聲“公子。”
里面沒再說話,片刻,陸縉深吸一口氣緩緩抬頭,緊接著粗糲的手捏著江晚吟滑落的帶子往頸上靈巧地一系,拍拍江晚吟的腰,將她抱離。
“等會兒,我去去就回。”
江晚吟知道他一向公私分明,低低嗯一聲。
陸縉到底沒忍住,又捏著她下頜淺吻了幾下,用衣擺暫且堵住,方起身披衣下了榻。
一掀簾子,他面沉如水,摁了摁眼眶,聲音也沉的發沙“何事”
錢副將看到陸縉身姿筆挺,只虛攏著一件中衣,脖子上似乎還有紅痕,趕緊低了頭,心知打攪了他好事。
但眼下這事更為要緊。
他冷汗涔涔,低聲道“大人,您前幾日讓我留心那些得了風寒的人,我今日發覺,那些人得的好似不是風寒,而是瘟疫。”
“瘟疫”
陸縉眼簾一掀,目光銳利。
里面,江晚吟臉上的緋色也褪的一干二凈,掀了簾子往外悄悄看了一眼。
她記得,哥哥和她說過,他娘似乎就是積勞成疾,最終死于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