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趕緊松手,陸縉便出去了一會兒。
隱約間,江晚吟聽見“備好了”的字眼,只以為陸縉是在處理正事。
不過片刻,陸縉回來,起身倒了杯茶,遞給她“嗓子都啞了,潤潤喉。”
江晚吟不疑有他,抱著杯子小口抿著。
一杯茶飲盡,她抬頭“那你是準許我留下了”
陸縉一言不發,屈指刮了下她唇角的水漬后,忽然將她推倒在榻上,兇猛又迅疾的吻下去。
從鼻尖,唇角,緩緩往下,他手一攏,發了狠,江晚吟蹙著眉,卻沒推,反抱著他后頸用的更更緊,壓的更深。
一吻畢,江晚吟渾身水光淋淋,同陸縉唇上一個顏色。
她輕喘幾口氣,忽地覺得有些頭暈。
“我有點看不清”
“困么”陸縉撐在她頸側,啞聲問。
“嗯。”江晚吟極緩慢的點了下頭。
“困就睡會兒。”陸縉捋了下她散開的發。
江晚吟忽地意識到不對,這困勁未免來的太突然了,她忽然想到陸縉剛剛遞過來的茶,用力睜開了眼“你、你給我喝了什么”
“讓你休息的藥。”
陸縉沉著聲音,然后用披風裹著她,直接將人抱起。
江晚吟一出門,這才明白發現帳外不知何時停了一輛馬車,原來剛剛來人說的備好是給她的馬車備好了。
藥效發作的快,眼前很快便黑沉沉的。
江晚吟連聲音也發不出,只扯住陸縉的衣袖“我不走”
“聽話。這里太亂,睡一覺,等醒來就能看到你舅舅了。”
陸縉將一個面罩替她系到后腦。
江晚吟朦朦朧朧的感受著陸縉的動作,因為說不出話,眼淚掉的更兇。
她不想被送走。
一手抓緊了陸縉的衣袖。
陸縉緩緩掰開她的手,只低頭,隔著面罩在她頰邊落下一吻。
“睡吧。”
隨后,一起身,他放下車簾,解了令牌給趕車的侍衛,吩咐道“走罷,務必要將人安全送到綏州城”
“是。”護衛鄭重地應了一聲,然后便揚起了馬鞭,駕著馬車急速趕路。
江晚吟眼前一黑,漸漸沒了意識。
車轱轆幽幽的晃動,臨睡過去之前,耳畔傳來整軍列隊時震耳欲聾的聲音。
“封山”
“猛攻”
一聲又一聲,仿佛聲海翻滾,江晚吟知道,時候已經到了。
營地里
這些日子雖在休戰,但陸縉治軍森嚴,軍中無一絲松懈。
是以雖是突襲,整軍卻用不了多長時間。
巴山的地形陸縉同諸位副將也在日日鉆研,很快便定下了從東西南三路包抄上山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