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汗顏,趕緊低頭“像。”
陸縉臉色愈發的黑。
那少年又趕緊改口“不、不對,不是像,就是,叨擾您二位了。”
說罷,他匆匆的離開,余光卻仍在一步三回頭的瞥著江晚吟。
江晚吟忍不住笑了一聲。
陸縉扶著她上了馬車“笑什么不過是個沒眼力的罷了。”
江晚吟猜測道“未必是那少年的錯,興許是我們年紀差的大,才惹了旁人誤會。”
“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罷了,他擺明了是故意接近你,只有你這樣天真的才信。”陸縉幽幽地道,“你剛剛可是看了不少眼那小郎君,怎么,看入眼了”
江晚吟趕緊搖頭“不是我,是陸宛,她喜歡這樣的,一向念叨著有多好,我不過是好奇,看一看有什么特別罷了”
陸縉嗯了一聲,淡聲問“哦那你覺得剛剛那人有何特別的”
江晚吟回想了一下那少年的模樣,誠實道“年紀輕,有朝氣,熱情,還有點莽撞。”
“年輕,有朝氣”陸縉品了一下,“那你是覺得我們年紀差的大”
江晚吟回想起剛剛想吃冰的事,忍不住埋怨,若是他們年紀相仿他必不會拘著她,她小聲道“一點點。”
“是么”陸縉慢條斯理褪了手上的扳指。
江晚吟看著他放下扳指,頭皮微微發麻“你做什么”
“你不是嫌我老我自然得證明證明。”陸縉似笑非笑。
陸縉如今二十有四,正當壯年,意氣風發。
這樣的男子,比之十五六的少年更加成熟穩重,比之而立和不惑之年又多了幾分剛氣,正是最好的時候。
尤其他劍眉星目,經過了一年的征戰,輪廓更加分明。
江晚吟頓時發覺她剛剛的話引起誤會了,頭搖如撥浪鼓“沒有,我怎么會嫌你”
她分明是怕還來不及。
可已經晚了,陸縉手一抬,撈住她的腰直接從窗邊拽到他膝上。
連車廂都晃了一下。
江晚吟身子猛地前傾,幸而有陸縉一手擋在窗邊,才免得她頭撞上窗沿。
他腕上的手串卻被掙的斷了開,指頭大的碧璽珠子滾了一地。
陸縉今日刻意選了一條顛簸的路,等馬車一路停到國公府前時,江晚吟是被他抱下來的。
馬車一停,有碧璽嘩嘩地滾到了車底。
陸縉將江晚吟放在一旁,俯身去撿拾。
晴翠知道這手串對他們二人極為重要,也跟著去車底幫著找。
這手串一共十顆,找了好一會兒,只找到了九顆。
晴翠便彎身繼續找,陸縉手一合包住掌心的碧璽,卻叫住她“不用了。”
晴翠詫異,正要詢問,江晚吟卻也低聲開了口“你先回去。”
晴翠頭一抬,看到江晚吟微并著腿,臉頰櫻暈,一副站不穩的樣子。
哦,她明白了。
晴翠迅速低了頭,先回了披香院,又讓人備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