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女孩是為什么要讓這女鬼迷失神智大開殺戒呢,無雙有些想不明白。
實在是厲鬼害人,可能是在向被報復的仇人尋仇,但也可能,厲鬼害人也只是想要害人而已。
無雙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就只好暫時放下,實在是真要是紅衣厲鬼,除非她拼著身體經脈損傷更重,動用神魂力量,否則她也沒辦法對付,不如先放一放。
心思回到面前的女鬼上,無雙問她“你久不轉世,之前心智還在的時候也沒害人,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嗎”
無雙之所以上手用的是鎮鬼符,而不是引雷符,就是感知到這女鬼身上沒有血債,不想真把她劈死。
女鬼遲疑了一下,眼中留下血淚來“我停留在這里,遲遲不肯去地府投胎,自然是因為我心有不甘。
我叫殷憐兒,本是一個繡娘,因為一手好繡工,賺了不少銀錢,家里的新房都是我賺來的。
十五歲那一年,我們村子里來了開書院的秀才,叫王秀安。
王秀安長的清朗俊秀,一來就成了村中姐妹們喜愛的對象,有不少女孩都對他有好感。
可王秀安對所有女孩都冷臉相對,唯獨對我不同,后來,王秀安就告訴我,他喜歡我,想要和我在一起。
他花言巧語的哄騙我,說等他做了官,就讓我當官夫人,給我掙誥命,讓我享福,過呼奴喚俾的好日子。”
說到這里,殷憐兒語氣激動,眼中留下兩行血淚來,無雙勾勾手指,殷憐兒身上的銀色繩索收緊了一下,拉回了殷憐兒激動的情緒。
殷憐兒仰頭,做出深吸氣的樣子,可惜她已經是死人了,再如何吸氣,也感受不到活著時呼吸空氣的感覺。
她只是借助這個動作鎮定下來,殷憐兒繼續道“王秀安真的娶了我,但婚后的日子,與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一開始我們也過了一段甜蜜的日子,我知道他貧窮,主動多做繡品換錢補貼家用。
但王秀安花錢卻越來越多,后來我給的錢供不上了,他就用各種借口催我快些制作繡品。
我不愿意,就被他關了起來,逼迫我日夜不停的做繡品來換錢,我稍有不順他的意,就被他拳打腳踢。
這些我都忍了,可我忍不了,他竟然為了銀子,把我的女兒賣入青樓里,這我不能忍。
所以我想殺了他,可惜,男女力量差別太大,我實在不是他的對手,不但沒殺成他,反倒被他所殺。
他殺了我,把我的尸體丟入湖中,還對外污蔑我與人私奔了,還污蔑我的女兒是我與人通奸所生。
他殺了我,把我的女兒賣入青樓里,不但沒有身敗名裂,反而得人可憐,覺得他把奸夫的女兒賣入青樓解氣。”
殷憐兒看向無雙,哭出了血淚,語氣充滿了怨恨和控訴“我不服,我一生與人為善,從不害人。
憑什么我要遇到這樣的一個人渣,憑什么我的女兒要淪落到青樓里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殷憐兒跪爬到無雙面前,不停磕頭“天師,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只要您救下我女兒,您要我怎樣都可以,魂飛魄散,不入輪回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