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霆的臉色陰得可怕,不說話了,反正說什么這家伙都聽不進去,一陽指很厲害,準準戳在額頭上。
“別,別戳啦”女孩軟兮兮求饒。
他開始挑剔“說了不要蔥。”
林葵好脾氣“我幫你剝魚肉,保證沒有蔥,你不能為難我,燒魚不放蔥會腥,不好吃,到時候你又不肯吃。”
“”程霆被她這樣軟軟地說話,說到無法反駁,只能坐在那里,很氣悶。
“那我們喝酒嗎”小姑娘挺執著。
那么,就能知道她有多想試試,那么,就能想到她是多么不容易,等了多么久,才等到可以一起喝酒的人。
“有酒嗎”
林葵的笑容變得燦爛“有泡果干的朗姆酒”
“來點。”
“等我找杯子”小姑娘突然一個奶貓撲球撲到地上,撅屁股不知道在翻什么,哐啷哐啷抱出來一竹筐的玻璃杯,有大有小,有不同顏色,喝威士忌的方杯,喝紅酒的高腳杯,喝香檳的郁金香杯
一口酒沒喝過的人,裝備倒是齊全。
“你用哪個”她興致勃勃問程霆。
程霆掃了眼,選了個干干凈凈普普通通的。
林葵說“你不要看它普通,這個最貴,老貴老貴額”
“正常發揮。”
程霆喝了口酒,臉色變化莫測,酒杯放下就沒再拿起。
他說“你別喝了。”
“為什么”
“難喝。”
林葵不肯,咕咚一口,皺眉毛“真的不好喝。”
“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qaq。”
明明就喝了一口,臉眼見著紅了,程霆盯著她,忽然嘆了口氣。
“干嘛不高興你今天都不笑。”
他瞥開眼,又忍不住去看她,把她酒杯拿走。
她也聽話,不鬧酒,從兜兜里摸出一根紅繩
“程霆。”
“干嘛。”
“你給它取個名字吧”林葵摸了摸新機器。
“你自己取。”
“你取一個嘛”
“不要。”
“那叫它米寶好不好”
“你給我清醒一點,它和米老頭沒有血緣關系。”程霆扶額,“不是我到底在說什么”
“到底行不行”小姑娘看著他,等他定奪。
“行行行,行了吧”
在老人家身邊長大的孩子,耳濡目染,多多少少都有講究,林葵一臉嚴肅地把紅繩捆在新機器的機頭上,又在屁股上貼一只小壁虎。
寓意,避禍。
兜兜里還剩下一只,她送給程霆。
“給你貼單車,路上保平安,不爆胎”
程霆很無語“拿走。”
她非要塞給他“我上次看見你的車,好舊了。”
程霆一言難盡“你下次好好看看我的車。”
“看了”
“再看看。”
“為什么”
“林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