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很多時候言語是最沒用的,帶著愛意的吻才能撫慰人心。
林葵用雙手摩挲他的臉,可憐兮兮地說悄悄話“程霆,我再也受不了這種事,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著”
“我這不是好好的么。”他一下下順著她后心。
“我知道我就是害怕”她的眼淚全蹭在那件黑色t恤上,哭的熱乎乎,像剛出鍋的豆沙包。
程霆曾認為這姑娘哭起來不好哄,但因為她一再強調自己不是哭包,所以他在這方面對她是有分信任的。
但事實擺在眼前,林小葵就是個哭包。
程霆抱著她,哄著她,舌尖抵進去,把她吻透。
女孩漸漸放開身體,哭聲漸弱。
但她依舊沉溺在悲傷之中,抽抽搭搭地跟程霆說話“吳帥帥好小好小的時候在樓下學走路,他好胖,好可愛,我總是偷偷看他,他的保姆偷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他摔倒,我好著急,我想把他扶起來,可我做不到。”
明明是她不下樓,可程霆就是把帳算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頭上,不滿意“你管他干什么。”
“這里的小朋友都是我看著學會走路的,后來,他們再摔倒我也不會著急了,我知道一定會有爸爸媽媽把他們領回家,先教訓一頓,再哄一哄,寶貝寶貝,那么即使摔疼了也很快就忘記,明天還是會下樓玩。”
程霆嘆息一聲,長腿把她纏住,也寶貝寶貝。
小姑娘咬著嘴,想到傷心處,原本稍歇的眼淚奪眶而出“圣誕節的糖果,我都是好用心做的。”
“我知道。”他的吻很溫柔,但心里已經握住八米大刀。
“我想跟他們做朋友,我沒有朋友”
“你有男朋友了,多一個字,比較厲害。”
軟團子似乎想起來這些年她所有的傷心事,滴滴嘟嘟說到最后,摸程霆小臂的文身“現在還收費嗎你要收我錢qaq”
程霆“”
后悔,
誰知道一句玩笑話小乖囡記這么久啊
“你的剃須刀”小姑娘說到這里打哭嗝,“我摸摸怎么了qaq”
程霆“”
卷卷毛一臉認真,兩顆眼珠子水汪汪“我真的不能摸嗎”
程霆哭笑不得“現在背你出去摸”
“我不想出去qaq。”
他很有耐心“那你想怎么樣”
他這個樣子,如果被人知道了,整個ic圈估計要震兩震。
卷卷毛眼皮子撐不開,含含糊糊“我要想想。”
程霆嗯了聲,沒再說話。
許久后,聽她在夢中細聲喃喃“外婆”
第二天,林葵醒了。
沒動。
確切說,是不敢動。
她蛄蛹蛄蛹,藏進被子里,但被子里的味道叫人臉紅,她又蛄蛹蛄蛹爬出來。
這番動靜吵醒了前一晚出人又出力的那位。
程霆湊過來,先是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帶著分調侃,叫小姑娘啪嘰捂住臉。
他把人一撈,逼問“昨天的事,還記得多少”
對方不說話,他低頭一叨,啃了口那紅透的耳朵尖。
小姑娘嗚了聲,心愛的小熊睡衣跟糟菜一樣皺巴巴,領子耷拉下來,露出一片白膩。
惡霸第二口在這處下嘴“敢背著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