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并不關心,“哦。”
他拿出一本軍事理論,攤開在桌面,專注地看了起來。
諾比湊了過來,看了眼這本軍事理論,興趣盎然地問道,“哦
ot,你是想去軍部對嗎”
時念翻頁的手一頓,“嗯。”
諾比摩挲著下巴,“那有點難辦啊,你父親不會同意的。”
上次他們兩家人一起聚餐時話題扯到過時念身上,在時念繼承阿普蘇之前可以隨意選擇職業,大家也好奇他將來會去哪個勢力,郁路寒當時明確表示過,除了軍部,時念哪里都可以去。
“所以我偷偷地來。”時念小聲說著,“你也不許向他告狀。”
“放心啦,不會的。”諾比肯定是無條件站在時念這邊,同時也知道時念的意圖,“你是想爭奪首席的位置吧,成為首席后可以向教授提出申請。”
且首席的申請,教授是無法拒絕的。
“嗯軍部的教授,你父親、艾澤爾的父親還有原云卿,trosh猜猜,
ot是打算向加奈特申請師生關系”
時念的所有心思都被諾比說出,急忙捂住她的嘴,手指放在唇上,“噓,小聲點,別被其他人知道。”
時念知道郁路寒不想他進軍部,是因為那里太苦,他也知道父親是怕他受傷,想把他規避所有的危險,可他還是想體驗一下。
時念已經長大了,知道肩膀擔著的責任,正如諾比已經是商會的下任會長,他也會替代時亦羽的位置執掌阿普蘇之塔。
可在那之前,他想要體驗一下不同的生活。
諾比點點頭,表示她會保密。
時念這才松開她,看了看肩膀上的可萊斯,可萊斯識相地捂住嘴巴,“不說不說,可萊斯一定會替念念保密。”
時念滿意地摸摸他的小腦袋,再次趴在桌面看書,同時偷偷分出注意力放在智腦上,心想著,要是艾澤爾今天給他一個解釋,他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
但三天過去了,除了每天早上的固定問候,艾澤爾一句多余的話也不說,時念在第三天徹底生氣,連那個問候也不回復。
艾澤爾似乎察覺到時念生氣了,反反復復“對方正在輸入中”許久,才干巴巴來了一句,別生氣,是我錯了。
時念悶著一肚子火氣,盤腿坐在床上,氣得眼睛圓溜溜的,憤憤地打下幾個字,艾澤爾,我最討厭你了
連哥哥也不喊了,可見時念有多生氣。
他發完這句就想把艾澤爾拉黑,再也不理他,只是手指在他名字上停留了許久,遲遲沒有下手。
時念沒下那個決心,眼眶里氤氳著霧氣,扯過枕頭抱在懷里,忿忿不平,“我又沒惹你,干嘛不理我艾澤爾你真的好壞,又討厭又壞”
他抹了把淚水,深吸一口氣,咕噥著,“再不跟我道歉,我就去告訴你爸爸,安南叔叔可是最喜歡我的。”
打算去告狀的時念可不覺得他這個告家長的行為很幼稚。
整整一上午,時念身上的氣壓很低沉,別人一眼可以看出他情緒不好。
諾比都不需要問他就知道肯定是因為艾澤爾,想著要不干脆雇個人把他殺了,但又怕時念到時候會難過。
唉,真難搞。
時念發呆地趴在桌上,一杯奶茶突然放到他桌上,他抬起頭,旁邊座位的卷毛aha面帶羞怯地站在他面前,“那個,你心情不好嗎可以喝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