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嗎時念被這種硬核的請假方式震驚到失語。
“怎么樣啊
ot要一起去嗎”諾比抱著時念的手臂,期期艾艾地看著他,“一起走吧,反正學校里教的這些東西我們都會,再說了,莫爾菲斯只能死這一次,我們要利益最大化啊。”
時念“”
不愧是老牌資本家培養出來的小資本家,無論何時都能采取最有效率的方法。
諾比“去不”
時念猶豫了半秒,“去。”
就像是諾比說的,不能讓小舅夫白死一趟。
時念和諾比一起去找班主任請假,只是時念從未做過這種騙老師的事,局促寫在了臉上,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冷靜。
相比而言,諾比顯得坦誠多了,走進辦公室的那刻就迫不及待地說道“班主任,我父親死了,我要請假回去奔喪。”
班主任傻了,目光震驚,“你父親死了你確定”
“我是他親生的,怎么可能不確定”諾比臉不紅心不跳的,催促他,“你開不開請假條啊,別耽誤我父親出殯的吉時。”
班主任“”
吉時用在這里是正確的嗎
時念快要尷尬死了,低聲在諾比耳邊糾正她,“吉時在通用語里代表好日子,不適合用在這個語境中。”
諾比擺擺手,不在乎地說道“感覺也差不多,就別計較那么多啦。”
時念在心中吶喊,明明差很多啊
但他知道諾比堅持自我的個性,也沒想要在這時候去說服她。
班主任抽空看了眼星網,上面一片祥和,壓根沒有現任商會會長去世而引發的軒然大波。
面對這個場面,班主任心中有兩個猜測要么是墨洛溫內部隱藏了這個消息,要么是這對雙胞胎在說謊,只是因為想出學校。
班主任心中傾向第二種可能。
但他賭不起,只好去給時念和諾比簽請假條,寫的途中看了眼他們兩個,出言試探,“兩位同學怎么表現得不是那么傷心啊”
時念不知該作何反應,支支吾吾地開口,“我”
“嗚嗚嗚,行了吧。”諾比敷衍地嗚了幾聲,“我又不喜歡他,給他哭的這兩聲算是給他面子了,假條寫完了就給我吧。”
時念和諾比成功拿到請假條,諾比徹底連裝也不裝一下,歡歡喜喜地拉著時念跑了。
班主任目送著他們倆離開,搖頭嘆息,“豪門啊嘖嘖嘖。”
現在正值上課期間門,高中部校區內沒什么學生,時念沒有跟著諾比去逛街,“你們去吧,我沒什么力氣逛街,就在這附近逛逛就行。”
一般來說步行街一逛差不多就是三四個小時,那是和爬山有的一拼的體力活,時念經歷過發情期后依然會覺得身體軟綿綿的,自然也不會去做這種消耗體力的事。
諾比知道時念的身體一直以來都不太好,欣然答應,“好吧,那你要是無聊了可以去別墅睡覺。”
時念頷首,“嗯,你快去吧,別讓小舅舅等急了。”
時念和諾比就此分開,他在高中部這邊的校區逛了逛,走著走著突發奇想,要是他現在去大學部找艾澤爾,對方會不會很驚訝
時念十分期待艾澤爾的表情,開開心心地去了大學部那邊。
大學部這邊明顯比高中部自由多了,隨處可見黏黏糊糊牽著手的小情侶們,以及若無旁人瘋狂干飯的大學生們。
時念直奔艾澤爾所在的軍事系一號教學樓,由于任何有關軍事方面的東西都需要保密,教學樓一層設置了面部識別系統,只有本專業的學生才能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