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午,除了上課的時候,布瑞特經常會以各種理由來找時念,最常用的方法是來問數學題,他似乎已經發現時念的性格并不是面上表現得那么高冷。
恰恰相反,從時念會細心地給他講述每個答題步驟和涉及的知識點來看,他非常有耐心,性子溫和柔軟。
甚至連怎么拒絕別人都不太會。
時念在每次給他講完題目之后,都會告誡自己,這是最后一次,他一定要和對方拉開距離。
可在布瑞特態度謙遜地找到他,可憐兮兮地指著練習冊上的題目,“時念同學,很抱歉麻煩帶你,但你可以再幫我一下嗎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時念“”
他也不想幫的,但這人太有禮貌了,但凡布瑞特態度有一點點不好,他就可以借題發揮拒絕對方。
無奈,時念又給布瑞特講述了一遍答題思路,對方認真地聽著,聽完后再次禮貌道謝,這才離開。
時念嘆息一聲,苦悶地把可萊斯抱了出來,當成小玩偶一樣抱著搓來搓去,宣泄內心的情緒。
可萊斯哈哈笑著,“念念不要撓我癢癢啊,好癢的。”
諾比目睹了全程,恨鐵不成鋼地跟著嘆息一聲,“沒事,下次他再來,我幫你。”
時念哭唧唧地扭頭看去,“你怎么幫我”
替他講嗎
在布瑞特再次來問題目時,諾比一把抱住時念,啪的一下往他桌面放了一本書,扭過時念的腦袋,不讓他看布瑞特。
“
ot要給我講題,你找別人吧。”諾比擲地有聲地告訴他,“別搶別人家的
ot,你要是想要,讓你爸爸或者媽媽給你生個
ot去。”
布瑞特“”
且不說哥哥能不能生出來,布瑞特至少是知道諾比對他的態度肯定不是歡迎。
他溫潤的琥珀色的眼睛眸光不明地注視著諾比,諾比單手撐著臉,勾唇輕笑,隨后隨意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肩,“愣著干嗎走啊,還要我們送你啊”
布瑞特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只是面色沒有絲毫改變,依然保持著得體的笑意,“好,打擾了。”
時念觀察著他的臉色,那瞬間的恨意被他捕捉入眼,心中瞬間明白對方隱藏下的面孔。
諾比嗤笑一聲,“這樣還能忍氣吞聲,也真是厲害啊,哪個家族培養出來的人才”
時念也對他背后的勢力好奇,“你知道他姓什么嗎”
諾比的面色罕見地帶著疑惑,“似乎是肯特,但帝國有這個家族嗎布瑞特肯特,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時念的印象中也沒有這個名字和姓氏,但他對帝國的大家族了解不多,他不認識也不能說明什么。
但連諾比也不認識,那只能說明布洛特身后的家族勢力并不龐大。
在中午吃飯時,時念吃著軟軟糯糯的藕,問身邊的艾澤爾,“你知道肯特家族嗎”
艾澤爾得到時念送的面包非常開心,吃的時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含著愉悅,“不認識,這個家族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時念搖搖頭,“我們班上有個同學姓這個,哦對了,你吃的那個面包就是他送給我的的。”
艾澤爾一頓“是個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