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步走到安南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歡喜地喊“安南叔叔”
安南被時念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是他才笑了笑,捏了捏他的手感極好的臉蛋,“寶貝來了啊,是來找艾澤爾玩的嗎”
時念親密地抱住他的胳膊,看了眼別墅的方向,“嗯嗯,艾澤爾哥哥在家嗎“
“應該在二樓看書。”安南放下水壺,看向時念的眼睛里滿是喜愛,攬著時念往家里走,“中午就在我家吃吧,我給你做可樂雞翅、酒釀小丸子吃。”
“好啊好啊,我跟我爸爸說說,讓他們不要等我回去吃飯。”
時念肚子里的饞蟲被引了出來,立刻給時亦羽和郁路寒發消息,在對方同意之后開心地和安南討論中午吃什么。
“我記得你喜歡吃蝦,給你做一盤蒜蓉蝦滑”
時念“昂”
“紅燒肉”
“昂”
時念回答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羞澀地把頭抵在安南的手臂上,“安南叔叔,我是不是太能吃了啊”
安南笑著點點他的鼻尖,“吃得胖乎乎的才好看,你這樣太瘦了,你爸爸和父親平日里都不給你吃飯嗎”
時念為兩位父親辯解,“給了啊,我也吃得飽飽的,只是一直沒長體重而已。”
“那肯定是他們做的不好吃。”安南一錘定音,笑著捏捏時念的臉蛋,“要是你來我家住,我一定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時念點點頭,“好”
艾澤爾聽到時念的聲音從二樓下來,正好聽到安南邀請的話,眼中閃過笑意,走上前來,拉起時念的手,對安南說,“我們先上去了。”
安南看著二人牽在一起的手,愣了片刻才回過神,“哦好。”
但時念已經和艾澤爾去了二樓。
艾澤爾的房間有著不屬于aha的干凈整潔,被子疊成豆腐塊,書柜上的書籍整整齊齊地擺好,一眼看去完全是強迫癥的視覺盛宴。
窗臺上擺放著兩盆花卉,曼塔玫瑰和風信子。
時念站在窗前,手指撥弄著曼塔玫瑰灰粉色的花瓣,笑著扭頭看向艾澤爾,“這是我當初給你的那盆嗎”
“算是。”艾澤爾也碰了碰玫瑰的花瓣,“每年都會用上一年的玫瑰枝扦插,源頭就是你給的那盆。”
時念的那盆曼塔玫瑰是他三歲時送給艾澤爾的,沒想到一晃十四年就過去了,時念看著這盆玫瑰,感慨地嘆息一聲。
忽然,他記起來找艾澤爾的要事,開心地告訴他,“我父親現在對你態度好多了哦,他今天夸你了再等一段日子,我們就可以跟他說我們在一起啦”
艾澤爾的紫眸驚喜地微微睜大,他一把抱住時念,低頭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頸中,語氣上揚,“嗯,說不定以后我們不用再這樣偷偷摸摸了,我也可以去你家找你。”
郁路寒在時念發情期那次后明確警告過艾澤爾,讓他禁止再進他家的家門,艾澤爾身為他手下的兵,聽從元帥指令是基礎要求。
也正是因此,每次都需要時念過來找他,艾澤爾想到這里眸光暗了暗,高貴優雅的紫色眼眸中充斥著恐怖滲人的占有欲,手上愈發抱緊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