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哼了聲,推開他從床上下去,穿上鞋子,賭氣地大步離開,“我不跟你玩兒去了,下去吃飯。”
走動時,時念偷偷往后看了眼艾澤爾,要是他現在就和他道歉,還叫一聲哥哥的話,他也不是不能原諒他。
但艾澤爾也只是低垂著腦袋走在他身后,宛若是做錯了事不敢面對家長的小孩。
時念頓時更加生氣,直到下樓后還是臭著臉,見安南和加奈特元帥已經坐在餐桌邊等著他們,禮貌地喊他們,“安南叔叔,加奈特叔叔,很抱歉,我們來遲了。”
安南和加奈特見到時念和艾澤爾一前一后地從樓下下來,前者氣鼓鼓的,后者垂頭喪氣,一副經典鬧矛盾的模樣,十分好奇發生了什么。
安南對他招招手,時念順勢坐到他身邊。
艾澤爾坐在時念的一邊,時念不理他,腦袋靠在安南的肩膀上。
加奈特看著和安南身量相當的時念,肉眼可見地震驚,感慨地喃喃了一句,“長這么大了啊”
他記得當初時念只有很小一點來著,一只手就可以提溜起來的那種。
和艾澤爾從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不同,時念的長大帶給加奈特的時間流逝感更大,詭異地有種看著一個小孩長大了的成就感。
安南好笑地看著他倆,給時念夾了個小肉丸,送到他嘴邊,“怎么了艾澤爾欺負你了”
時念一口咬住肉丸,嚼了嚼,卻不太好意思開口。
難道要說他因為艾澤爾一直親他,還沒有喊他哥哥才生氣的嗎
不行不行,太羞澀了。
“不是”
“是我做錯事了。”
時念和艾澤爾同時開口,時念驚訝地扭頭看他,嘴邊還有剛剛吃過肉丸的汁水。
艾澤爾抽了一張紙給他擦了擦嘴,向安南解釋,“我易感期,情緒不穩定,剛才對他不好”
至于是如何不好,他閉口不談。
安南點了點頭,“這樣啊”
加奈特以為是艾澤爾兇了時念,因為他兒子易感期時多暴躁,他這個當老子的還是清楚的,上次艾澤爾易感期沒控制住脾氣,直接將挑釁的aha打進醫院的事他可還記得。
加奈特當即不贊成地擺擺手,“怎么能兇人家小oga呢艾澤爾你也太不應該了,快點道歉。”
艾澤爾低下頭,“抱歉,小玫瑰。”
時念卻覺得異常尷尬,臉紅了紅,“沒、沒事。”
他心里簡直是土撥鼠尖叫,希望安南叔叔和加奈特叔叔別知道他和艾澤爾鬧矛盾的真正原因,不然臉就要丟光了。
他們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個幼稚鬼。
時念和艾澤爾重歸于好,安南和加奈特也不去糾結這件事,很隨意地讓這件事翻了篇,也讓時念松了口氣。
只是對于艾澤爾的易感期,加奈特提出建議,摩挲著他的胡茬下巴,“好大兒,你現在易感期不太安全哎,為了弱小的小念念著想,要不你先回樓上把自己關起來,老父親我去給你送飯”
艾澤爾冷冷地看著他,意思不言而喻。
時念不忍心讓艾澤爾一個人回樓上待著,為他說好話,“其實艾澤爾哥哥易感期沒那么危險的,他又不會打我,沒事的。”
加奈特很想反駁,這小子當然會打人,打人還可兇了,但對上艾澤爾冷冽的表情,他選擇給自家好大兒保留個好印象,咽下嘴里的話。
餐桌上的氛圍和睦融洽,時念從小在這邊長大,自然也不會拘謹,開心地吃著他喜歡的可樂雞翅還有蒜蓉蝦滑。
艾澤爾吃得很少,更多時候是看著時念出神,隨后偷偷摸摸挪動位置靠近他。
安南和加奈特都看到這一幕,對視一眼,同時皺起了眉,當著時念的面卻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