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恩氣呼呼地控訴,“是醫生在欺負我他不讓我見你,一直攔著”
時亦楚絲毫不擔心他們會真的鬧起來,悠閑地靠在墻上看戲。
時念心急如焚,唯恐維恩一氣之下真的對庫德里安動手,“醫生,要不你和維恩道個歉,和好吧”
庫德里安依然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仿佛絲毫不把能崩他腦門放在眼中,看了眼時念,“沒事,他不敢動手的。”
時念看了看一臉怒容的維恩,依然不太放心。
維恩被庫德里安這句話激怒,“誰說我不敢開槍的我告訴你,我敢”
庫德里安“不,你不敢。”
維恩用更大的聲音吼回去,“我敢就是我敢”
時念見二人如同小學一年級的小朋友那般吵架,緊張的情緒沒了大半,連勸阻的意圖也沒有了,走到時亦楚身邊跟著他一起看戲。
“我說你不敢,你就不敢。”醫生輕飄飄地掃了維恩一眼,突然從口袋里拿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時念哇嗚了一聲,心想,難道吵了這么半天終于要開始動真格了嗎
維恩咽了咽口水,“我、我手上這把可是熱武器,你的冷兵器對上我可沒什么獲勝的希望。”
庫德里安輕笑了一聲,手術刀并沒有對準維恩,反而是生出另一手,在手腕上輕輕劃了一刀,霎時間鮮紅的血液留下。
維恩瞳孔一縮,全身僵硬,盯著那流動的血液只覺得腦子一陣暈眩,臉色發白地跌坐在地上。
看到這里,時念才記起一件事維恩暈血。
庫德里安拿出一張紙巾,隔著紙巾拉著維恩的手腕將他拖走,順便和時念道別,“我把他帶走,你們繼續。”
時念看著雙目無神、被無情拖走的維恩,眼中泛起淡淡心疼,心想,惹誰不好為什么偏偏想和醫生硬碰硬呢那可是比你自己還要了解你自己身體的醫生啊。
阿普蘇的地板尤為光滑,維恩被拖走得毫不費力,他暈暈乎乎間看著時念,伸手挽留,聲音虛弱無力,“念念念念給我一個精神力小球吧,我研究完就還給你。嗚嗚嗚醫生你這個殺千刀的,真壞啊”
時念“”
果然,他找他肯定是為了這事,維恩已經惦記小球幾年了,只是時念一直沒有多余的借給他研究。
瞧這維恩到這般地步也沒忘記討要精神力小球,時念實在于心不忍,從手腕上取下一顆純白色的塞給維恩手上,“記得還我。”
維恩感動不已,死死握緊手中珍貴的精神力小球,“謝謝念念,我愛你嗚嗚嗚嘔”
時念“”
雖然知道犯惡心是暈血的正常反應,但他還是有些不爽。
送走維恩和醫生,時念和時亦楚回到實驗室繼續研究可萊斯。
可萊斯胸膛大開地躺在工作臺上,乍一看如同殺人分尸現場,他紅色的眼珠精神地四處轉,好奇地問道“念念,外面發生了什么呀”
時念大致地說了維恩和醫生的事,可萊斯哈哈大笑,“維恩真沒用,羞羞臉。“
時亦楚的目光落在時念手上的精神力小球上,上面掛著兩顆純紅色小球,三顆純白,一顆一半已經變成了紅色。
“所以是這個小球壓制了你的精神力”時亦楚問道,補充道,“我記得你之前的精神力很強。“
在時念的精神力沒有得到控制之前,靠近他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一股極其強大的精神力壓迫感,那是能和郁路寒相匹敵的強大精神力。
但隨著時念的長大,這股壓迫感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
時亦楚原本就想問問來著,只是一不留神就忘了。
時念點點頭,晃了晃手腕,精神力小球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對,這些小球把我身上多余的精神力吸走了。”
“那你現在的精神力有多強”
時念搖搖頭,“不知道。”
他一直帶著精神力小球,沒去測試現在的精神力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