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顧莫爾菲斯的臉色,直接搖了一段花手,搖完后邪魅一笑,“老登,我的鬼火放你院子里安全嗎”
在場的每個人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時念已經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這個離譜的事,愣愣地看著。
正在喝茶的時亦羽也被這場面嚇得嗆了幾口,不停地咳。
郁路寒給他拍著后背,情不自禁地把視線放在莫爾菲斯身上,目光含著些許同情。
嘖這也太慘了吧。
莫爾菲斯看著這個站在諾比身邊的精神小伙,覺得空氣中仿佛被人投了毒,呼吸的每一口都讓他心臟疼。
莫爾菲斯艱難地捂著胸口,指著精神小伙,“給你三秒鐘,離開我的視線,別逼我現在動手剁了你。”
精神小伙抖著腿,嘴里嘖嘖了兩聲,拍了拍諾比的肩膀,”老妹啊,你老子不太歡迎我啊,那下次giegie再來找你哈。”
說完他轉身就跑。
諾比擺出一副很生氣的模樣,“你為什么兇他”
莫爾菲斯冷笑,硬生生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為什么兇呵早戀我就不提好嗎你t找的是個什么玩意我t都想殺了那玩意。”
他一連兩句臟話說明內心洶涌的情緒。
諾比看向時亦楚,”媽,他罵你。”
時亦楚“”
時亦楚剛開始確實震驚了幾秒,但他是了解諾比的,知道她絕不可能找這么個玩意,也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面對諾比的告狀,他假裝沒聽到。
時念不傻,知道諾比的用意,沉默了幾秒后站了起來,走到諾比身邊,看了看郁路寒,”父親我也要坦白一件事,我談戀愛了。”
郁路寒傻眼了,手都在發抖,錯愕道“你、你們談的同一個”
那綠毛小伙
”不是他”時念急忙擺手,聲音小了點,“是艾澤爾。”
郁路寒的臉瞬間黑了,聲音里滿是怒氣,“艾澤爾肯定是那混小子拐騙你的,他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無非就是看你好看,起了色心”
“艾澤爾怎么了”莫爾菲斯的臉色宛若暴風雨來臨的平靜一樣,一句句問著郁路寒,“他穿緊身褲、豆豆鞋嗎”
郁路寒被他問得一愣,“不穿。”
不可否認,艾澤爾的衣品很好,穿得每件衣服都顯得高貴典雅。
莫爾菲斯接著問“那他染綠毛了嗎”
“不染,他是天生的金發。”
“那他搖花手嗎”
“不搖。”
莫爾菲斯豁然爆發,臉紅脖子粗地指著郁路寒罵,“那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他不穿豆豆鞋、不搖花手、也不開鬼火,你說說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莫爾菲斯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端起一杯冷水仰頭灌下,重重地把杯子按在桌上,起身大步走出門。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
但幾秒后莫爾菲斯又回來了,他指著郁路寒,“你t別不知足”
“艸”
隨后“哐”的一下關上門。
郁路寒徹底懵了,或許是有綠毛aha的“珠玉”在前,他對艾澤爾并沒有那么排斥,又經過莫爾菲這遭,詭異地產生艾澤爾也挺好的可怕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