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很想現在就去告訴艾澤爾這個好消息,但他拿著智腦一會兒,又將它放下。
不行,這個好消息一定要當面說。
時念暗自點了點頭,把智腦推遠了點,躺下睡覺。
第二天一早,時念開開心心地回到學校,打算去找艾澤爾打算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但無論是小別墅還是教室都找不到人,智腦也聯系不上。
時念失落了一陣子,看著智腦上自己發了那么多消息可對方依舊沉默無聲,抿了抿唇,安慰自己,他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在忙吧。
可是他等了一整整一天,艾澤爾都不見蹤影,也沒有回一句消息,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時念終于急了,他先是去了大學部那邊找卡奈特,問他知不知道艾澤爾去了哪里。
卡奈特表現得很茫然,撓撓他的藍色頭發,“不知道啊,他沒跟你在一起嗎這兩天也沒見到他來上課。“
時念擔憂地搖搖頭,“沒有,我一直都找不到他。”
卡奈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眼神認真,拍拍時念的肩膀,“沒事,我幫你找。“
時念走在回高中部的路上,思來想去,莫名想到郁路寒,給他打去通訊,語氣含著委屈,“父親,艾澤爾在不在你那邊啊,我找不到他。”
郁路寒聞言驚訝地挑了挑眉,問了身邊云寧才得知艾澤爾的下落。
郁路寒“沒事,艾澤爾也是這次軍事聯賽的參與人員,學校方面為了防止他給你漏題,已經把他關進小黑屋了。”
時念“”
維斯特學院的人行動非常迅速,在確定高年級的參與人員后,直接把他們單獨隔離,關進了小黑屋中。
艾澤爾也因此沒來得及給時念發一句消息就被人帶走了。
時念萬萬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驚詫又意外,這一次聯賽有大學部的學生參與,只需要略微聯想一下就會猜到這次聯賽的模式多半是分陣營對抗。
時念知道之后反而渾身難受,糾結萬分,“那你告訴我這事算不算泄露題目“
“你又不是這次聯賽的考生,你知道也沒什么問題。”
時念抿了抿唇,在心里回答,不,他是這次考生。
現在他意外地知道了題目,時念開始糾結要不要退出聯賽。
不然對其他考生不公平。
幸好郁路寒接著說道,“不過分陣營對抗這個信息是公開的,你們學校會在明天或者后天公布,你現在知道也沒什么問題。“
時念松了口氣,暗自慶幸。
在結束和時念的通話后,郁路寒眸光變得深邃,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在桌面,抬眸看了眼云寧,“小玫瑰最近在做什么”
云寧如實回答,“跟著艾澤爾一起上課,兩人挺親密的。”
這句話完全真實,只是側重點變了。
郁路寒頷首,以為是小情侶熱戀時期喜歡黏在一起而已,沒往深處想。
郁路寒“你注意點小玫瑰。“
云寧笑了笑,“那是個挺乖的孩子,應該不需要我注意。”
郁路寒揉了揉眉心,嘆息一聲,“他乖是挺乖,只是比較喜歡悶聲做大事,我擔心他又背著我們做些什么。”
與依賴雙親的小孩不同,時念很有主見,知道自己目標是什么,做事也不拖泥帶水。
時念那么優秀,作為父親的郁路寒應該是欣慰的,但他并沒有想象的那般開心,反而心頭縈繞著淡淡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