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早知道這個消息,表現得很淡定,默默聽著身邊同學討論如何圍攻學長的計劃,并沒有參與討論。
已經五點半了,該吃晚飯了。
解散的哨聲一吹響,時念就迫不及待地想去食堂吃飯,他現在肚子都快餓得叫喚起來。
甘檸老早就在門口等著他,在時念過來的時候把手中的冰可樂遞給他,看著他腦門的汗水,“喝點水,你是先回去洗澡還是去吃飯”
時念喝了一大口可樂,懶懶地靠在甘檸身上,“吃飯,我要餓死了。”
甘檸欣然答應,“好,那我們去吃魚粉吧。”
但下一刻,教官突然出現在時念和甘檸跟前,擋住他們去路,他一板一眼地說道“時念同學,我有些事需要跟你聊一聊。”
教官是個看上去年齡不大的aha,曬得黢黑的皮膚和一雙如鷹般犀利的眼眸顯出他并不好惹,同時他總是習慣性地皺起眉頭,似乎每時每刻都在生氣。
在他拿到時念的申請表的時候就不同意他參加這一次的軍事聯賽,雖然時念的精神力遠超同齡人,但體質卻不行。
葛教官不認為時念報名這項軍事聯賽是明智的選擇,他這樣的體質只會給他拖后腿,最后肯定是淘汰的命運。
尤其是現在難度提升的情況下。
”你申請退出吧,這次的難度對你來說太大了。”葛教官開門見山地說道,“沒必要做沒有意義的嘗試,趁早離開吧。”
言下之意就是時念肯定贏不了,這次去了也是當個炮灰,與其在里面苦苦掙扎還不如早點退出。
甘檸氣得臉都紅了,鼓足了勇氣維護時念,“你什么意思啊還沒考呢,你憑什么說念念不行你還是他教官呢,怎么能這樣啊”
葛教官表情嚴肅,“正因為我是他教官,我才知道他不可能有成就,這就是事實”
“你”
甘檸氣憤地瞪著他,只是他本身就是個軟和性子,不會跟人吵架,只能把自己氣得眼圈紅紅的。
時念聽著這話也不惱,把甘檸拉到身后,直面教官,語氣隨和,“謝謝教官提醒,其實最后結果對我來說并不那么重要,我更多的只是想嘗試一下。”
葛教官的眉毛皺得更緊了,似乎是正在生氣,他深深看了幾眼時念,緘默無聲。
時念則是毫不生怯地與他對視。
對峙的場面讓其他學生擔憂不已,眼神凝重,心中也難免緊張,生怕時念和教官意見不合發生沖突。
葛教官嗓音冷冽,“時念同學,我希望你要認清你是個oga。當然,我不是性別歧視,oga也可以在軍部中爭取到很高的地位,這點我是知道的。”
“但你沒有原元帥的能力,就不要企圖效仿他的經歷。”
時念聽完這番話,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好笑,“教官,你知道你這話說得很虛偽嗎你是原哥元帥的腦殘粉嗎”
口口聲聲說著他并非性別歧視,說的每個字卻都含著這個意思,還用原云卿舉例子,直接把oga劃分成不同的類型。
葛教官面色瞬間鐵青,覺得被時念冒犯到,語氣冷了幾分,“時念同學,你年紀小不懂事很正常,但我是過來人,不聽我的話你會吃虧的。”
時念敷衍地點點頭,懶得跟他多說,“哦,我叛逆期,我不聽話,你別管我了。”
他知道和這種喜歡說教的人說不通道理,對方完全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卻要求別人按照他的想法來辦事。
實際上自大又自私。
時念說完這話,不顧葛教官陰沉的面色,拉著甘檸轉身就走。
葛教官豁然大怒,“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