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白白凈凈的小臉上灰一塊白一塊的,身上的衣服也在奔跑中被樹枝劃過,瓷白的肌膚在黑色的布料中顯得格外晃眼,如同一個落難小可憐一般。
他手中還捧著個紅紅的果子,小口小口地吃著,顏色紅潤的唇被鮮紅的汁水染得更加殷紅。
嗯母愛有些變質了。
怎么能那么好看啊我的寶還那么乖,啊啊啊饞死我得了
為什么明明已經看過他一刀一個小朋友,還是覺得他好乖啊,嗚嗚嗚我是不是已經沒救了。
他是怎么用這張純真無害的臉去設計別人的啊,這種暗戳戳的反差感你是想迷死誰啊
不同人看到的時念是不同的,在屏幕外的老父親眼中,那就是一個可可憐憐、凄凄慘慘的小oga饑腸轆轆,只能吃果子充饑,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郁路寒看著時念,眼中裝滿心疼,對時亦羽,“既然你事先知道他想去參加聯賽,你就該阻止他,你看看,孩子現在連吃的都沒有”
時亦羽銳利的眸子掃了他一眼,“你在怪我”
“你誤會了,我沒有。”郁路寒否認得非常迅速,嘆息一聲,“我只是不想讓孩子吃苦,我們家孩子是個弱弱小小的oga,身體孱弱,你看他現在肚子餓了連吃的也沒有,這太可憐了。”
時亦羽聽著他的話,一言難盡,“你確定我們家孩子很弱小”
郁路寒似乎是選擇性眼瞎,只看的見時念哭唧唧地啃果子,看不見他殺伐果斷地淘汰其他人。
郁路寒語氣急切,“這跟弱不弱沒關系,重點是孩子現在沒飯吃啊”
時亦羽“滾。”
時念啃完一個果子,肚子里的饑餓感少了大半,他滿足地用樹葉擦了擦手上的汁水,這時地上只剩下兩個人。
等等這兩個人似乎是他班上的同學。
時念視力不太好,尤其在夜晚,他瞇著眼睛去看二人的面孔,總算是看清他們的長相。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oga叫陶季夏,是一班的班長,在他沒來之前成績是年級第一,只是他性格很靦腆,比甘檸還要容易害羞。
也是因此他幾乎沒跟陶季夏說上幾句話。
至于這個aha時念隱約記得他似乎是叫余智博還是余博智來著
“余智鑫,跑啊”
哦,原來叫余智鑫啊。
時念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果然,他記性是真的不太好。
余智鑫狼狽地摔在地上,異特龍朝著他走來,在巨大的驚恐中他四肢發軟,死活掙扎不起來,原本可以逃走的陶季夏立即折返回來攙扶起他。
時念看著情況就已經知道他們的結局,兩人肯定都會出局。
余智鑫的骨架大,陶季夏根本架不住他。
余智鑫一直死死拽著陶季夏,語氣懇求,“別走別丟下我,我以后再也不罵你了,我保證,求求你”
他儼然混淆現實和比賽的區別,將這一刻當成生死攸關之際。
陶季夏也沒打算拋棄他,用盡全身力氣想把他拉起來,“你放心,我不會”
可下一秒,余智鑫將他重重一推,陶季夏的肩膀被異特龍的尖牙刺穿,整個身體被叼了起來,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余智鑫深深看了他一眼,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眼中含著希望,他可以在異特龍吃掉陶季夏的間隙逃走
但下一秒,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