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獎杯托盤的緒霖走了過來,看見時念泛紅的眼睛,笑著打趣,“喲,我們最厲害的小玫瑰竟然在哭鼻子快讓我拍下來。”
“不要”
時念立即抗拒地低下頭,把臉埋在艾澤爾的肩膀上,只留下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艾澤爾無奈地對緒霖說,“校長,您別嚇唬他了。”
“行吧行吧。”緒霖收起戲謔的表情,故作高深地咳了咳,用著官腔十足的語氣說道“第一名,快放開你的aha,這種正經的場合禁止小情侶黏黏糊糊,快點過來領獎。”
時念瞪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從艾澤爾身上下來,走到他身邊拿過獎杯。
在陽光最為炙熱的中午,領獎臺上的時念高高舉起獎杯,精致漂亮的臉上帶著笑意,向著所有人宣告他的勝利。
無論是本校師生,亦或者是外來觀賽的人都為時念卓越的表現鼓掌,在這一刻掌聲雷動,持續不斷。
軍事聯賽在這一刻正式結束,卡奈特找準時機沖到臺上,好哥們般攬著時念的肩膀,“怎么樣哥哥我很靠譜吧,說會帶你贏自然不會食言。”
時念笑了笑,甜甜地說道“嗯,謝謝卡奈特哥哥。”
時念不拆臺可不代表緒霖不拆,他特地將卡奈特各種拉胯的表現投放到大屏幕上。
他慢悠悠地點評,“在跳躍時被兩只翼龍抓住肩膀帶走,一不小心踩碎了恐龍蛋被恐龍母親追殺綜合來看,你不僅沒幫上忙反倒是拖了不少后腿啊。”
卡奈特臉騰地紅了,擋在屏幕前企圖遮蓋他丟人的表現,苦逼地哀嚎,“校長,人艱不拆啊”
“當然啦,我們卡奈特同學也有不可磨滅的貢獻啦。”緒霖語調一轉,連連點頭,在卡奈特亮起來的視線中接著說,“要不是你表現得這么拉,小念念的成績就要重新考量了。”
卡奈特“”
相信緒霖會說什么好話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緒霖損完卡奈特,心情大好,“哈哈哈哈散了吧孩子們,我也要要去處理我的工作了。”
比賽看完,大家也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了,時念拿著獎杯和艾澤爾一起回到觀賞樓前面的花壇邊,等著家長出來。
期間時念嫌棄獎杯太重,給了艾澤爾,讓他拿著。
觀賞樓中最先出來的是皇室的人,皇帝和阿爾溫并肩走出,阿爾溫看了眼艾澤爾手中的獎杯,淺淡的瞳色轉向注視時念,“很不錯。”
阿爾溫很少開口,這次破天荒夸獎了時念,時念感到受寵如驚,害羞地笑了笑,“謝謝姑姑。”
皇帝拿過金色獎杯,在手中掂了掂,語氣嫌棄,“這么多年了你們學校還是這么小氣,這種廉價的黃金早就該淘汰了。”
現在追捧的是含有能量的礦石,黃金這種只有觀賞價值的礦石也就沒什么人喜歡了,但維斯特學院一直沿用頒發黃金獎杯。
時念莞爾,抱著艾澤爾的手臂,“金色也很好看啊,就像是艾澤爾的頭發一樣,我喜歡這個顏色。”
皇帝失笑地揉揉他的腦袋,“知道你稀罕這小子行了吧,臉上的笑收斂一下,表現得值錢點,別被花言巧語的小子一哄就跑。”
仿佛他口中那個花言巧語的小子不是他親侄子一樣。
艾澤爾很無奈地喊了聲,“舅舅。”
皇帝哼了聲,又在時念手感十佳的小腦袋上揉了揉,對艾澤爾說,“你那不爭氣的爸爸已經跟著你老子去軍部那邊了,我有事要跟你說說,你跟我去皇室。”
時念下意識問道“要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