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伸出手,揉了揉小孩的頭發,“我不需要補腎。”他極富磁性的嗓音里夾帶著寵溺的低笑。
朱晨風隨手撕爛了保證書,徐徐說道“片酬該怎么給就怎么給,我拍出來的電影從來沒撲過,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每天兩小時的假,我給你批了。你好好學習,爭取明年上中戲。”
秦青呆住了。
周琴也在發愣。她以為白石才是這次談判的主力軍,卻沒料到秦青只是隨便拉了幾句家常,就把朱導攻陷了
“你不和我解約了”秦青回過神來,不敢置信地問。
他睜著又圓又大的眼睛,驚喜萬分地看著朱晨風。
“我第二部劇本都已經在寫了,男二還是你。我如果不用你,續集怎么拍”朱晨風露出戲謔的笑容。
秦青揉了揉臉頰,又眨了眨眼,這才站起來,深深鞠躬“謝謝你朱導我一定會努力的”
吃完晚飯之后,秦青帶著一盒榴蓮離開了朱晨風的家。
朱晨風站在門口看著三人消失在拐角,然后拿出手機,看了看網絡上的輿論動向。
那封聯名抵制書已經消失,嘲諷秦青的聲音也少了。鄭橋松的動作果然很迅速。
有人轉發了朱晨風的一條微博,問道朱導,你說話還算數嗎
原來三年前,朱晨風氣急敗壞之下在網上發了誓,說再也不會跟秦青合作。
如今這條微博不斷被轉發,很多網友都在質問朱晨風是不是向資本屈服了。大家對他的選擇感到非常失望。
朱晨風嘖了一聲,自己也轉了這條微博,寫道沒想到打臉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沒錯,我跟秦青第二次合作了,第三次合作還在籌備當中。已簽約,不可更改,沒向資本屈服,我自己就是資本。
把微博發送出去,他也沒看評論,直接就退出了登錄。
他回到客廳,嗅了嗅空氣中隱約飄蕩的榴蓮味,忍不住低聲一笑。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聽上去很急。
保姆看見監控屏幕上出現一張熟悉的臉,也沒多問就把門打開了。
正坐著喝茶的朱晨風忽然被一雙纖細的手臂抱緊,然后,他的手腕便被一只又嫩又軟的手抓住。
“朱導,你打我的臉吧。”
去而復返的秦青抓著朱晨風的手,往自己漂亮的臉蛋上拍了拍,細長的眉毛擰得很緊,嘴唇也有些發白,表情要多愧疚有多愧疚。
朱晨風還在愣神,秦青怎么風風火火地來,又怎么風風火火地跑了。他應該是看見了那條微博,所以來道歉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讓朱晨風舒服,腦子一抽就強迫人家把他的臉打了。
這是什么詭異的腦回路
朱晨風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還沾染著花與牛乳的暖香,又殘留著雪白臉頰被輕碰的嬌嫩觸感。那么軟,像面團一樣,把他的掌心牢牢吸附。
不知愣神了多久,朱晨風扶著額頭,很是無奈又很是愉悅地低笑起來。
這是什么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