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就在眼前,他的恐懼感一瞬間就散去大半。
跪在一旁的風停云露出一絲喜色,微微放松的肩膀仿佛卸去了什么重擔。
秦玉然死死盯著男人高大的身影,眸子里滿是貪婪和饑渴。雖然看不見,但他能夠感覺到,這個人的氣運浩如煙海,充斥在天與地之間。
想吃了他把他的皮肉嚼爛,骨頭敲碎一點不剩
一定要吃了他
五指死死摳入泥土,秦玉然無法控制內心的強烈波動。
男人若有所覺,側頭乜去。
秦玉然聳然一驚,連忙把腦袋壓進泥水里,極力隱藏眼中的貪欲和惡念。
“你身體里也有臟東西。”男人伸出修長食指,抵在秦青眉心。
一股劇痛傳遍全身,宛若烈火焚燒。秦青連忙咬緊牙關,按捺住呻吟的沖動。只是須臾,一滴鮮血竟被男人的食指抽取,顫動著離開秦青眉心。
男人曲起指節,將這滴血彈向秦玉然。
血滴順著秦玉然的眉心鉆入大腦,未曾融回血管,反倒撞入識海。
絕強的力道摧毀識海中的一切,躲藏于此的神魂裂成兩半。一半遁逃,茍延殘喘。另一半碎成光點,宛若漫天星辰齊墜夜空,景象無比絢爛,卻昭示著湮滅的劫難。
轟隆隆的巨響在秦玉然的腦袋里震蕩,令他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滲血。
“然兒”風停云驚駭莫名地喊。
眨眼間,秦玉然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長老饒命徒孫再也不敢了”秦玉然趴在泥水里痛苦呻吟,哀哀求告。
他大約猜到自己為何會被這般折磨。他方才那點心思,怕是已經被看透了。
恐懼感鋪天蓋地,秦玉然抖得像一只淋了冷雨的敗犬。
秦青眼也不眨地看著這一幕,然后才抬起頭,用極為熱切崇拜的目光仰望太一長老。
“這個干爹我認定了”他在心里宣誓一般說道。
“悠著點他能聽見咱兩密聊”996瞪大死魚眼。
秦青連忙低頭,耳朵尖紅地滴血。
男人垂眸看他,冷厲的目光慢慢柔和下來。
“你之前想殺了它”修長指尖點了點不遠處的流火。
秦青愣了幾息才用力點頭。996被殺之仇,他一定要報
“那就去殺了它。”男人平靜的語氣仿佛在談論明日的天氣。
秦青“”這會兒功夫,那些氣運已經被他消化,變成壽數。丹田內空空如也,他沒有能力殺死流火。
男人上前一步,把寒玉一般冰冷的指尖,抵在秦青微暖的唇瓣上。
紫色光暈在指尖閃耀,散發出香濃的氣味,似八月底采摘的葡萄,最是甘甜。
秦青喉結滾動,已被誘地失去理智。
他連忙用自己的小手捏住這根手指,探出粉舌將它含住,輕輕,軟軟吮吸,淚光未曾散去,眼眸濕漉漉一片,乖得像只沒斷奶的小獸。
男人眸色變深,滿目星光化為暗火,于隱秘處灼燒。天空中有雷霆滾動,恰似他心里的電光火石。
風停云呆愣了一會兒,面皮開始緊繃,陰鷙的眸光一閃而逝。
秦玉然知道秦青在干什么,于是自己的口腔也分泌出許多唾液。
為什么他雙手摳入泥土,心里嫉恨欲狂。
為什么被幸運之神垂青的人,永遠都是秦青為什么秦青輕而易舉就能得到他用全部生命去渴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