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剛剛的時機實在是太好了,他直接就把這個事情說了。
現在,他要去找蕭玖說一下這件事情。
蕭玖休息了一會后,就聽到邱老五喊她,說秦硯找她。
蕭玖
不是說,這幾天,他要忙別的事情,讓她好好休息的嗎
蕭玖出來后,他們到外面的圍廊上坐著,秦硯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抱歉,本來說讓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的。”秦硯看著蕭玖有些疲憊的臉色,有些心疼。
他想了想后,又說道“你還是按之前的計劃,休息幾天,西南的事情拖幾天很容易。”
他只要跟汪季銘說,具體的地點還沒有確認,給他幾天時間就可以了。
至于打亂了汪季銘的工作安排。
不存在的,查案的過程中,最容易出現的就是意外狀況。
他這么做,汪季銘甚至都不會懷疑,只會讓他謹慎,不要弄錯消息。
汪季銘何德何能,有你這么“知上意”的屬下啊。
“不用。”蕭玖笑著說道,“其實,我并不累,只是回到了家里后,人一松懈,就有些懶洋洋的。”
“這個時機,你找的極好,把這件事情忙完,我這心里才能真的安心。”
誰能明白啊,空間里瓷器摞瓷器,金器摞金器,古籍摞古籍的,她沒有安全感啊。
這但凡有一件寶貝不小心傷在她手里,她都會覺得自己是罪人的。
想到能把手上的這些寶貝平穩安全的移交,蕭玖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著急問道“那我什么時候過去”
還休息什么啊,等事情完了,她什么時候不能休息啊。
直接往空間里一躺,超高的空氣質量,可愛的小只,完全安靜安全的空間,她睡一覺就能滿血復活的好嗎。
秦硯看蕭玖迫不及待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就是知道蕭想要盡快處理空間里摞成一起的文物古董的心思,剛剛才會順著汪季銘的話往下說。
只是,他心里還是有些心疼不舍。
他忘了,蕭玖和他不一樣,她就是一個凡胎,長時間的跋涉和集中精力處理事情,會讓她疲憊。
哪怕不是身體上的,就是精神上也會讓人煩躁難安。
他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上,暗自決定,以后要更加體諒蕭玖。
“老汪的意思,我明天就會出發去西南,我的意思,等老汪通知具體的時間后,我們先行一步,把倉庫那邊布置好。”
“然后,這件事情你不用出面,直接淡化你在整個盜墓案和跨國自首案中的身影。”
怕蕭玖多想,秦硯準備給蕭玖細細分析利弊。
“這可太好了。”
不等秦硯說話,蕭玖就說道“你不說,我也要提出來的。”
“你知道的,之前為了自保,也為了給華國做些力所能及的貢獻,我想法子捐了黃金,后來又捐了軍火。”
“經過這次盜墓組織的人和事后,我算明白了,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聰明的會聯想的人。”
“我若是再跟這次的國寶古董扯上關系,那些人會怎么想”
“我都懷疑,現在還會有人猜測,當年的那些黃金不是我找到的,根本就是我為了在京城安身立命上交的投名狀。”
當然,事情的真相與這種猜測也算不離十了。
但,蕭玖能認嗎
必須不能啊。
秦硯失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蕭玖的腦袋。
去西南的事情就這么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