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段路,車開不上去,到時候要下車走半個小時左右。”
秦硯說的很仔細。
“那邊的倉庫有小半是陷在地下的,我透過窗戶的縫隙往里看,確實有很多瓷器,金器以及畫軸。”
秦硯在離開之前,把因為他和蕭玖進去而踹壞的窗戶用蕭玖催生的木板重新釘上了。
從外往里看情況,只能通過木板的縫隙看進去。
他說的情況都屬實。
汪季銘和三位老專家聽后,連連點頭,秦硯的工作做得很細致。
他們對接下來要面對的情況也略微有數。
很快,他們就到了秦硯說的汽車無法行駛的路段。
一行五人下車后,秦硯一手扶一個。
汪季銘別看他外表跟那些老專家差不多,但是,人家身手比有些年輕人還靈活呢。
若不是為了遷就扶著的老專家,人家能現場表演一個健步如飛。
倉庫里,聽到汽車喇叭聲的蕭玖,已經進了空間。
“就是這里了吧”汪季銘看到前面符合秦硯描述的下陷的倉庫,問道。
然后,他下意識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地上有很多腳印,幾排較明顯的應該是秦硯昨天踩點留下的。
其他的腳印都不完整,且有些已經看不太清,應該是有人偶爾經過這里留下的。
汪季銘忽然就有些慶幸,這倉庫不但看著破破爛爛,還半陷進了土里,看著就是一副寒磣樣。
不然,路過的誰一好奇,進去一看。
那好了,即使是覺悟高的同志,也得經歷再三的掙扎才會向公安局通報吧。
這里的東西如果真的像秦硯說得那么多,經手的人一多,誰能保證每個人都能抵制住誘惑
這期間,損壞幾件,或者遺失幾件,都能讓人捶胸頓足好伐。
秦硯看到汪季銘眼神中的慶幸后,心定了。
這里很多痕跡,都是他早上離開前弄出來的。
除了用來掩蓋蕭玖來過的痕跡外,也是轉移汪季銘的注意力。
現在看來,他是成功了的。
汪季銘并沒有懷疑什么,當然,也是因為他相信秦硯,所以沒有細查。
這點也是秦硯猜到的。
他沒有消除蕭玖的出現的痕跡,也沒有讓蕭玖用異能催生草木掩蓋,就是因為知道,太完美的現場反而會引起汪季銘的注意。
反而這種,痕跡明顯隨意的情況,汪季銘不會追究。
到了這里,他和蕭玖在這些國寶回歸的事件中,基本算得上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秦硯把人領到倉庫后面唯一的一扇窗戶處,三位專家此時還是很矜持的,并沒有因為好奇而湊到木板的縫隙往倉庫里看。
沒必要,待會兒就能光明正大的鑒定,他們還是要自持身份的。
當然,他們的好奇心,這個時候,也是很大的。
秦硯和汪季銘合力把木板掰下來的時候,他們的目光就隨著他們的動作移動。
掰木板還是費了些功夫的,三位老專家也耐心的等著,沒有催促。
最后一塊木板掰下,倉庫內的情況終于一覽無余。
三位老專家就順勢往里看了一眼。
嗯,一眼萬年
他們此行,明面上多是看汪季銘與何先華的面子來的,不然,他們一把老骨頭,就是自己愿意,家人也是不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