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掐了個法訣,又往臥離湖中丟了幾樣法寶。
村民們依言照做。
就見原本平靜的湖水又開始翻騰冒出白煙。
“魔火顯靈了,魔火顯靈了,快跑。”
村民們見到異狀,立刻撒腿想離開這里。
沒想到,下一瞬卻被長長的黏膩柔軟的東西纏住了脖頸,被拉回了臥離湖邊。
這個時候,村民們才駭然發現,湖邊哪里還有什么道人和師弟,竟然是兩個人高的巨型ha蟆。
ha蟆口吐人言“爾等愚民,能助我兄弟一人得到巨寶,得道成仙,也是你們的造化了。”
說完,他們就要纏著村民們往湖里扔。
正當這個時候,臥離湖中飛出兩束純白的火光,直接把兩個巨型ha蟆烤成了石頭。
但是,之后,這臥離湖也開始不平靜。
翻滾著紅色的湖水,像是要把湖邊的村民吞吃入腹。
正當村民絕望的時候,從天而降一位白衣術士,說了一聲“可惜”,就著手布陣鎮壓臥離湖。
就見白衣術士隨手一揮,從遠處移來兩座萬仞深山,直接一東一西放在了臥離湖的兩頭。
這兩座萬仞深山把臥離湖圍得嚴嚴實實的。
白衣術士還以手為筆,畫了兩張鎮魔符貼在兩座萬仞深山上。
之后,白衣術士就跟村民說“這南明離火原本是感應到你們身周有妖物,過來助你們除妖的。”
“沒想到,你們不僅用民心水滅它火種,還要用精血讓它沾染因果。”
白衣術士看了一眼已經石化的兩只ha蟆精,繼續說道“它剛剛是用最后的清明助你們滅妖。”
“但如今,它已經魔化,雖然有我的伏魔陣鎮壓,但是這周圍已經不適合人居住了。”
“你們速速離去,另尋他處居住吧。”
“這”村民們剛剛親眼見識了ha蟆怪,現在聽白衣術士這么說,雖然不舍,但還是順從地搬離了這里。
滄海桑田,地勢變遷,千萬年后的現在,萬仞深山成了天險深淵。
“那,那邊怎么會有鐵索橋的”汪季銘問道。
如果那邊因為傳說而無人過去的話,案鐵索橋的出現就很違和了。
“戰爭年代,西南這邊常常有人想要越境。”
“要應對內部和外部的敵人,西南軍想要獲勝,就得有依仗,天險深淵易守難攻,就是最好的戰場。”
“有一次,西南軍被圍困在天險深淵那邊很多天,眼看彈盡糧絕,無生還的可能了。”
“誰知道,第一天一覺醒來,圍困西南軍的敵人就全部消失了。”
他們解開身上的繩索,到處搜查,在鐵索橋那邊發現了很多腳印。
看著,像是敵軍忽然想不開集體跳深淵了似的。
看著他們因為知曉天險深淵這邊的詭異,為了保險把所有人綁在一起的繩子,每個西南軍的臉上都出現了慶幸。
雖然那次戰爭看著是西南軍勝利了,雖是僥幸,卻也是慘勝。
因為沒有補給,西南軍犧牲了很多人。
后來,就是軍民一心,在那里架上了鐵索橋。
又考慮到戰時需要運送槍支彈藥和其他物資,鐵索橋修的很寬很牢固。
這座鐵索橋在戰爭年代具有極重要的戰略意義。
即使有敵軍疑似整體跳深淵的舉動,戰爭結束后,也沒有被拆除。
不過,軍區怕有人不怕死獵奇,非要過橋,造成未知的后果,就在入口的地方設置了崗亭。
非戰時期,想要通過鐵索橋出西南地界,必須有正規手續和口令。
“咱們這樣的卡車通過鐵索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駕駛員篤定道,“就是得防備著那邊可能會出現意外的情況。”
對于駕駛員口中的“意外情況”,汪季銘心里有數,這是怕又會出現上次敵軍毫無征兆集體跳深淵。
駕駛員害怕他們也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