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客人當然不會問這樣失禮的問題,但館長是他的學生,他問這個問題并不突兀。
“老師,剛剛何部長打電話給我,讓我帶幾個專家去保密局幫忙鑒定幾樣東西。”
他是知道老師因為他的原因,婉拒了去西南的事情的。
老專家一想就明白發生什么事情了,他站起來說道“這么說,他們還真的從西南帶了好東西回來了”
要驚動華國博物館的館長帶人過去,起碼那邊得有一樣重寶。
想到這里,他就說道“這樣,我隨你一起去。”
之前西南之行他婉拒了,不是不想去,而是,他事先已經答應了館長幫他的朋友鑒定一些東西。
那位朋友不是京城人,特地從其他省份趕過來的。
時間上剛好重合,他不好失信,只能推拒了何先華和汪季銘的邀請。
其實,他內心深處還是想去西南的。
現在,能幫著鑒定西南過來的寶貝,做個見證,也算了了一樁心愿了。
“也不知道那邊東西多不多”館長說道,“我再帶幾個人過去”
老專家失笑“你以為古董國寶是大白菜嗎”
“而且,一同過去西南的那三位都是你的大前輩,有他們在,還需要掌眼的人”
“不過是為交接做個見證罷了。”
館長就笑著說“那有老師您就夠了。”
然后,等老專家和館長到了保密局,見到了三卡車的古董國寶后,差點被閃瞎了眼睛。
這是真實的嗎
老專家狠狠擰了一下館長手臂內側的軟肉,疼得館長“嘶嘶”抽冷氣,這才有了點真實的感覺。
看到老專家的反應和眼中流露出的懊惱和遺憾,一起去西南鑒寶,又一路同甘共苦回到京城的三位專家背脊都挺得直了許多。
就像老專家說的那樣,他過來的作用就跟個橡皮圖章一樣,就是在交接的文書上簽字蓋章。
并且,對有疑義的古董國寶進行鑒別。
但那三位專家不一樣,他們是國寶回歸的大功臣,這在他們的履歷上將是最光輝的一筆。
毫不夸張地說,經此一事,他們三個人的身上都涂了金身了。
以后,這考古界,他們就是天花板的存在了。
反正,他們三個誰都不信,還有哪個地方能藏著比這三卡車還多的古董國寶。
三人樂呵呵的主動上前和老專家接洽,跟他介紹起了三輛卡車上的東西。
那真是如數家珍,頗有種指點江山的感覺。
老專家除了震驚外,已經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了。
以他的眼力,自然知道,這些稀世珍品都是真品,沒有一件有疑問的。
他除了安慰自己,雖然沒有親自去西南鑒寶,參與迎回國寶。
但至少他也是參與了交接的,也是能親手摸一摸,感受一下這些國寶的。
那位和他一樣婉拒去西南的老家伙,可只能在報紙新聞上,或者隔著玻璃看看這些國寶解饞了。
所謂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這么一想,老專家也就不再后悔懊惱了。
也不想著時間倒流,回到過去,扇自己大嘴巴子的事情了。
而是如癡漢般摸摸這個寶貝,又湊近了觀察那個寶貝,忙得不亦樂乎。
何先華軟著腿和老專家以及館長打了聲招呼,見他們沉浸在古董國寶的海洋中,也不打擾。
他扶著墻,極力想讓自己保持冷靜。
但是,他真的冷靜不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