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唯宗作為團長已經是那邊的最高長官。
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蕭玖都已經腦補好,這位左團長的侄女被哪個光棍看上,被拐賣的畫面了。
又或者,這位侄女只是把去左唯宗家里去玩當做借口,自己離開了。
再有就是遇上了什么意外。
“那倒沒有。”汪季銘回答。
看到秦硯給蕭玖剝蝦,還細心的去了蝦線,他停下了話頭,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飽了。
但是,浪費糧食不是他的作風,只是,他原本要去夾蝦的筷子,硬生生轉了個彎,夾了一塊子苦瓜。
他的筷子一頓,為什么他要夾苦瓜
還有,是誰點了苦瓜
算了,苦瓜挺好的,苦瓜跟夏天更配哦。
汪季銘把苦瓜囫圇咽下,繼續說道“那侄女開始的時候跟我老戰友的家人都處得不錯,只是,幾天后,他就發現”
“發現什么”蕭玖夾起蝦仁吃下,給秦硯夾了一筷子蓑衣黃瓜。
汪季銘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汪季銘扯出一抹微笑,心中暗暗決定,以后絕對不跟他們兩個人出來一起吃飯。
左唯宗發現,每次他在家的時候,家里一片和樂融融的。
但是,只要他不在場,侄女就誰也不搭理,也不在家里吃飯,還一走就是大半天。
妻子兒女都知道這件事情,但是,誰也沒有跟他說。
他是職業的軍人,很快發現了這樣的異常。
跟妻兒相依為命這么多年,他是了解妻子的,不可能會因為跟侄女置氣,故意不把侄女的事情瞞下。
出于軍人的直覺,這里面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沒有說破這件事情,而是在侄女又一次出門的時候,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沒辦法,哥哥放心把侄女交給他,他就不能讓侄女有什么閃失。
就見他的侄女越走越偏,越走越偏,就在他忍不住要出聲喊住人的時候,他的侄女在一棟樹屋前停下了腳步。
讓人驚駭莫名的事情發生了,樹屋里竟然伸出了一根枝條,把他侄女卷了進去
他看得分明,不是那種類似抽鞭子的卷人,就是那枝條仿佛活了般,把他侄女卷了進去
他拔出槍,準備無論如何都要把他侄女救回來。
當他一步踏出的時候,他眼前竟然沒有了那樹屋的身影
他還瞬間失去了意識。
最后,是副團的養女喚醒了他。
原來,他竟然在路上睡著了
他連道謝也忘了說,就飛速往家里跑去,家里,侄女正好好的坐在炕上,幫著妻子團毛線。
左唯宗
他出現幻覺了
那么,到底剛剛的事情是幻覺,還是眼前的侄女是幻覺。
“施施”他嘗試性喊道。
“小叔,你回來啦。”左施施像往常一樣跟他打招呼。
但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后來呢”蕭玖問道。
“后來,他就讓妻子和女兒看著侄女,不讓她出門,但是,漸漸的,他覺得妻子和女兒好像也出現了問題。”
聽汪季銘說道這里,蕭玖就看到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上一個個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汪局,您請我吃飯,是想讓我去看看嗎”
汪季銘就嘆了口氣“最開始我是準備讓那三個憨,小伙子跑一趟的。”
“他們玩蠱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