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住在樹屋的巫并沒有傷人的意思了。”蕭玖又說道。
如果她有意傷人的話,左團長和他的戰友,也不可能每次都只是被弄昏送走了。
秦硯點頭“許是有所求。”
“那她怎么不直說。”蕭玖又問道,然后,她自問自答,“噢,現在還不知道,等到了再說。”
兩人又聊了很多,還說起了汪季銘。
“秦硯,我總有種感覺。”
“什么”
“我覺得,老汪此次西南之行不會很順利,咱們忙完這里的事情后,估計還得轉道西南,把人撈回來。”
蕭玖一本正經地說道,顯然,她是真的這么想的。
秦硯對老汪這么沒信心的嗎
汪季銘不,我不需要,我能行
“那就去一趟。”秦硯笑著說,“怎么說,人家在去西南之前也請咱們吃了頓好的。”
“對。”蕭玖笑著同意。
這么一路說著,輪換著開車,幾天后,他們就到了東北的地界。
根據汪季銘給的地址,他們找到了這里的軍區營地。
左唯宗接到汪季銘的電話后,就開始翹首以盼援手的到來。
這幾天,他直接就請假在家里,看著家里的女人們,不讓她們離開。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誰啊”
“是左團長的家嗎”外面傳來年輕女子的聲。
聽對方這么問,左唯宗對來人的身份有了些猜測。
他立刻過去開門,笑著說道“是汪季銘請你們過來的嗎”
蕭玖點頭“是,我們是受了汪局的請托過來的,我是蕭玖。”
秦硯則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證明他們的身份。
左唯宗接過證件看了一下后,還給秦硯,也笑著把自己的軍官證給秦硯查看。
雙方確定了身份后,左唯宗把人請進家里,倒了茶給他們。
蕭玖接過后,沒有喝,按照汪季銘的說法,這家人除了眼前的男主人和一直在軍中沒有回過家的兒子外,其他人似乎都不太正常。
這樣的人家家里的茶水,她反正是不會入口的。
但是,出于禮節,她和秦硯都雙手接過茶水道謝。
“多謝你們千里迢迢跑這一趟。”左唯宗誠懇得說道。
他現在是真的有些焦頭爛額了,早些年岳父母還在的時候,感念他的心意,一直幫著他的小家,他基本不用操心家里。
只要時時護著他們就好。
現在,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亂子,沒有人幫手,他一時間還真的有些麻爪。
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把人看住。
可是,他只有一個人,而且女兒和侄女都是大姑娘了,他很多時候是不太方便的。
有幾次,她們差點在他的眼皮底下出門去。
“老汪應該把我這邊的情況都跟你們說過了吧”左唯宗問道,“需不需要我再說一遍”
“那你再說一遍吧,免得有什么信息錯漏了。”蕭玖說道。
左唯宗一想也是,別說傳話有可能傳錯,就是他自己來講述,都有可能會漏掉一些東西。
于是,他喝了口茶,整理了一下自己腦海中關于這些事情的經過,盡量有條有理,按著時間的順序往下說。
蕭玖聽后,覺得跟汪季銘講的大差不差,正當她還想再問些什么的時候,隔壁的房間傳來動靜。
“糟了,我侄女肯定又在想法子出門去了。”左唯宗說了聲抱歉,連忙起身過去阻止。
其實,這是個時候,最好是讓他的侄女順其自然過去,然后,她和秦硯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