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皎潔夜色中,在東征軍毫無防備時,卻有大量其他生物在有組織的行動,于陰沉月光下悉悉索索靠近了營地。
夜色已深,9月底的氣溫略涼,就連各出入口的哨兵都自覺的往地下挪了挪位置,躲避從洞口涌入的寒氣。
這時,一處靠近營地邊緣的地下出入口,一根粗大的草筋慢慢的被伸了進來。
這是一根有黃豆粗的草筋,中間空心,草筋表皮有著縱向的紋路,粗糙而堅韌。如果朱爵在這里,他肯定很熟悉這種草筋,這是常見的野草節節草的莖部。
草筋伸進洞口,并沒有引起哨兵注意,幾名哨兵已經退到避風處打盹了,觸角偶爾顫動一下,卻沒察覺到異樣。
為什么這根野草會伸進地下
很快,隨著一股黑煙從節節草中空的管道中涌出,答案不言自明。
10多處地下營地中,外圍的三分之一營地幾乎同時遭到黑煙襲擊,嗆蟻的黑煙慢慢灌進地下營地,因為出入口被堵住,只能往下面蔓延。
黑煙終于引起了哨兵的警覺,但是她們根本阻止不了,迅速彌漫的煙氣立刻引起了大慌亂,被驚醒的螞蟻們本能的畏懼滾燙刺激的黑煙,四處亂跑,慌不擇路。
一些指揮官試圖組織螞蟻沖上地面,但是越靠近洞口,黑煙濃度越大,這些靠近的螞蟻很快被熏倒在地,無法起身。
另一些見機的快的指揮官則指揮部下用沙土堵住了一些通道,才阻止濃煙進一步向地下蔓延,避免出現更大的傷亡。
同時,大量螞蟻慌亂敲擊四壁求助的振動,終于引起了那些沒有遇襲的地下營地的部隊注意,一些哨探被放了出來,立刻在地面上遭遇了寄生生物襲擊。
終于意識到遭遇夜襲后,身處最中間營地的東征軍指揮官“滾二世”,急忙調遣身邊的兵力反擊。
他身邊有不少坦克部隊,但大晚上敵情不明,不敢隨便動用這些寶貴的大家伙兒,只是讓步兵先行組織反擊。
反擊的步兵在黑夜中,和一股寄生生物很快混戰起來,戰斗短暫而激烈,隨著東征軍大隊兵力紛紛出擊,這些夜襲者開始退卻。
敵情不明,黑夜深沉,“滾二世”沒敢追擊,他很快注意到了那些長長的草筋管道,從一些破損處還冒著黑煙,灼熱逼蟻。
“滾二世”沒現場見識過這玩意兒,但是在朱爵當初教的戰例信息包里見過,這是煙攻的道具。
腳下地面,還不斷傳來被困的營地里螞蟻們慌亂的敲擊振動,“滾二世”急忙組織螞蟻,冒著殘煙和灼熱,搬開了這些草筋煙道疏通被堵塞的出入口,才解了地下的困境。
次日天一亮,“滾二世”就召喚前來例行偵查的飛騎士,將昨夜情況緊急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