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飛二世”之前的戰術布置嚴格來說并沒有太大問題,但三座城內駐扎的寄生守軍的數量卻遠遠超過他的估計。
加上突然冒出來這一批敵軍,三座城中的寄生軍隊數量幾乎和“蘭博飛二世”統帥的這支東征軍偏師齊平。
按照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的戰斗原則,哪怕把神使王戰士的戰斗力強于寄生生物,“蘭博飛二世”的這支軍隊也沒有足以主動進攻并輕易獲勝的優勢。
而三座城守軍的防御卻很有章法套路,明明兵力不少,依然憑借地利固守,不斷通過奇兵襲擊進攻部隊的后方,讓這支東征軍不斷流血衰弱,也讓“蘭博飛二世”總有一種即將取得勝利的錯覺。
所以,這場攻城戰變成了如今這樣的局面,進攻方吃了一記大虧。
如果不是“蘭博飛二世”并非徒有虛名之輩,及時派出了支援部隊,三路進攻部隊遲早會逐個崩潰,到時候被滾糞球的,就不是寄生要塞的守軍,而是“蘭博飛二世”的部隊了
派出支援部隊后,“蘭博飛二世”手頭就幾乎沒有任何兵力了,就連在本陣休整的那支昨天被打的半殘的部隊,也把能派的戰士都派了上去,跟隨坦克部隊上前增援。
本陣里,除了正在接收治療和隔離防疫的負傷戰士,及數十名負責監督的戰士,就只剩下炮兵了,加起來不過兩千只螞蟻。
預備隊增援上去后,和仰攻西側要塞的寄生部隊戰成一團,戰場上地形崎嶇,坦克部隊也發揮不出突擊的威力,只能在后頭充當原地定點的小炮臺,或者沖在前頭原地肉搏。
好在預備隊的到來,極大緩解了岌岌可危的西側要塞里東征軍進攻部隊的壓力,讓他們得以抽調兵力,一邊在圍墻固守,一邊優先平定巢穴內部寄生守軍的反攻。
背刺另外兩座要塞的寄生軍隊,也不得不抽調兵力來堵截東征軍的預備隊,另外兩支東征軍進攻部隊的壓力也減輕了。
這兩支東征軍進攻部隊的前線指揮官在事發突然的情況下,沒有固守“蘭博飛二世”之前的命令,而是主動選擇率軍向下突圍,留下殿后部隊阻擋要塞守軍的反撲。
雙方共計8只軍隊,數萬螞蟻和戰獸、蟲獸,就在這么一塊小小的不到半個籃球場大的地面上,廝殺成了無數糾纏交錯的陣線。
空中的飛騎士好不容易驅散了戰斗力并不強的寄生飛蟲后,看到的地面戰場上,已經是無比混亂的局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戰線仿佛鋸齒狀的螞蟻大顎一樣交錯,又像松毛蟲的軟刺般一團亂麻。
這時候,本陣里“蘭博飛二世”也認識到,這樣的戰局里,任何來自遙遠本陣的命令對于一線戰局已經無濟于事,飛騎士就算能夠把指令傳達到混雜其中的前線指揮官,他的指令往往也錯過了機會,變得不再切實可行。
就像進攻東北和東南要塞的進攻部隊的指揮官自主決定突圍,他們才最了解戰局,最知道如何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