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身素色襯衫的藺助,看起來依然很是矜持有禮,在這浮靡醉鬧的酒吧里,甚至會讓某些人覺得過于平淡、有些索然寡趣。
那些起哄的言語,商洛曄自然也聽到了。
他攢了攢眉,冰冷地掠視了對方一眼,那些調笑的人頓時笑容僵在了臉上,還想繼續的話也噎在了喉嚨里。
商洛曄的強硬威懾感,在這種嘈雜人多的場合依舊收效顯著。
年輕的男生看過了那些人,才對藺空山道。
“有些人的確喜歡看反差,反差越大越覺得刺激。”
“但我不覺得你應該怎么樣,你只需要舒服地做你自己。”
商洛曄知道,藺空山素來都是學校里成績第一的好學生,團隊里人緣最佳的溫柔同事。
學習和工作占據了藺空山絕大部分的時間,而無關的課外活動,藺空山也不會多余花費精力去做。
藺空山或許也來過酒吧,但八成是為了交際,而不是他自己喜歡這種仰仗個人表現的熱鬧場合。
他會不喜歡跳舞表現、不適應這種場合,也很是正常。
藺空山沒有義務,為了滿足誰想看的“反差感”,就一定要在酒吧里也震驚四座,嗨翻全場。
同行相輕,商洛曄本來就沒在意過那些起哄的跳梁小丑,d的能力擺在這里,他們說什么也不會對d產生什么真正的影響。
商洛曄已經準備,直接把藺空山拉到另一邊安靜些的角落里。
“我們去那邊喝點東西。”
然而出乎意料的,對他的話,藺空山少見地沒有應聲。
美麗的青年看著商洛曄,反而輕輕嘆了口氣。
“抱歉。”
“什么”
商洛曄微一攢眉,卻聽藺空山道。
“但他們確實說對了。”
藺空山指的,正是那句
“越是禁欲斯文的,玩得越漂亮出彩。”
只見剛剛才脫掉正裝外套的藺空山慢條斯理地挽了挽自己嚴整的袖口,他用修長的指尖調整了一下手臂上袖箍的收束,將袖口束得向上了一點,露出了自己纖皙的雙腕。
那裸現在外的腕骨,在酒吧的燈光下,更是被映得白到晃眼。
在周遭不少人的矚目注視之下,藺空山輕盈而利落地踩上了高高的樂臺,他偏頭和樂手商量了句什么,旋即,那位樂手就去對鼓手說了幾句。
緊接著,藺空山就接過了鼓手拿著的鼓槌,長長的鼓槌在他皙白的手掌間甩旋出一個漂亮的花弧。
那一看就不是新手能做出的動作。
“砰”
一聲脆音,藺空山直接敲響了樂臺之上的架子鼓。
今晚請來的樂手也是圈內人,參與過勁樂隊的比賽,恰好與d合作過。
于是在樂手默契卻又新奇的配合之下,激烈的搖滾樂聲當即響起。
響徹了整個酒吧。
忽然出現在舞臺上的藺空山,也直接震驚了全場。
藺空山此時連眼鏡都已經摘掉了,他的美麗再無任何緩沖,給人迎頭而來的正面沖擊,直撞得人心口震跳到發疼。
而那副金絲眼鏡在上臺前被藺空山隨手取了下來,抬腕別在了商洛曄胸前的衣兜里。
纖長的鏡腿微微收攏,輕輕劃蹭過了年輕男生的前胸。
像是被藺空山親手。
直接夾別在了商洛曄怦然搏跳的心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