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生的掌舵者。
策展討論是在大會議室里進行的,商洛曄從主題方向確定之后,就沒再開口。
他本就冷面寡言,現下也是留出了時間,任由被激發了靈感的眾人熱烈討論。
藺空山如同往常一般,坐在了商洛曄的左近。
兩人的位置在長條辦公桌的盡頭,和其他人稍稍隔開了一點距離。
藺空山正低頭在筆記本上勾畫行程安排,忽然察覺旁邊的上司動了動轉椅,和他離得更近了一點。
現下周遭都是眾人的討論聲,藺空山以為對方有什么吩咐,他便微微偏過了頭去,好更方便聽見上司的聲音。
商洛曄也偏過頭來,果然開了口。
但他說的話,卻與工作內容全然無關。
“累么,腰疼不疼”
藺空山微頓。
他剛剛尚還沉浸在“眼前的上司是絕對的天才”這一震撼里。
幾乎都要忘記了昨天夜深時,對方做過的那些事。
藺空山抬眸望過去,就見商洛曄認真地望著他。
雖然其他人還在討論工作,但已經忙完了自己那份的商洛曄,已經心安理得地關心起了更重要的事。
“我擔心你昨天沒有休息好。”
“”
藺空山沒有立刻回答。
因為他其實很難違心否認,說自己睡得不好。
昨晚的睡眠對藺空山來說,是一場體力耗空之后的深度休息。
就像被全套按摩結束一樣,徹底地將身體完全放松過。
只不過在那昏睡之前,藺空山真正經歷的那些時刻,卻并不放松。
相反,他那時很是緊綳。
前一夜被磨紅的腿側部位,雖然已經上過藥,但卻完全沒能輕松多久,就被激得再度綳緊。
藺空山的膚色本就皎潤,綳起時的腿廓線條愈發漂亮,便也招惹得對待更甚。
等到后來,青年的蹆跟內側甚至已經開始了小幅度的痙孿。
他試圖推拒,卻被困在椅子里,哪里也避躲不得。
是藺空山自己親口說過的“享受當下”。
于是他的當下,就被十倍、百倍地填滿了飽溢的愉歡。
“沒什么。”
藺空山放低聲音,收回了視線,重新去看自己的筆記本。
他已經是一副“我要繼續工作”的姿態了。
耳邊的低磁男聲也沒有再繼續。
藺空山原本以為這一頁已經被掀了過去。
結果,忽然地,他的腰后覆上了一點力度。
藺空山倏然綳起了背脊,一瞬抬眸,睄看向了商洛曄。
隔著外套,商洛曄的掌心停在了藺空山的后腰。
他的動作并沒有多么過火,開口也很正經,仿佛只是正常關心。
“這里,真的沒事么”
“”
藺空山的胸口小幅度地起伏了一下。
他其實很想回問。
誰惹的
昨天商洛曄半蹲跪在藺空山的身前,藺空山逃躲不開,自然只能盡可能地往後挪靠。
盡管身后就是椅背,并沒有多少能避的空間。但過火的招待,仍是使得藺空山本能地向后在躲。
結果,就在這種時候。
商洛曄卻分出一只手,壓按在了青年皙白緊實的腰後。
藺空山的腰側根本不經碰,被人這樣按住,更無法再挪躲向后。
他就這么被釘固在了原處,只能被接受身前的款待。
商洛曄不僅用著吮舐動作,還有意用指腹去按在了青年的腰窩。
藺空山的腰很纖窄,他本就偏瘦,身上都沒什么肉。
但偏偏是在他的身後,卻生著兩個淺淺的腰陷,甚是圓嫩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