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空山的能力。
除了專業創作之外,d的其他事項大都由藺空山負責。
真正對上藺空山,白青禾的那點偏門左道根本不夠看。
所以白青禾攻擊d、構陷藺空山的計劃根本沒能成行。
藺空山早早就把風險都掐滅在了最初始階段。
那些攻擊,甚至對這過年的七天長假都能沒產生任何影響。
而在這次的長假里。
白青禾本人,也被商洛曄直接處理完畢。
賣慘誘騙和攻擊構陷,只不過是白青禾計劃里的前期盤算。
對藺空山下藥,才是白青禾最關鍵的手段。
而這個方式對上商洛曄,也恰好是正正踢到了鐵板。
得知這個消息時,商洛曄所坐的木椅扶手直接被砸裂了。
從年初那次藺空山險些出事之后,商洛曄對藺空山的身體的關注一直是最高警備狀態。
別說用藥,就連平日喝酒這種可能會引起心臟不適的事,商洛曄都專程自婚后跑了那么多次聚會,有意無意地告知諸多賓客,讓藺空山少了大半會被勸酒的應酬。
商洛曄沒有直接去對白青禾本人動手,都已經是他幾次按捺過的結果。
另一方面來講。
既然選在醫藥相關,白青禾就不可能勝過商洛曄。
商洛曄的確是因為和父親置氣,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沒有接受過任何家世帶來的好處。
但在醫藥領域的情況卻完全不同。
因著洛素的身體,商洛曄在歐洲讀書時就沒少聯系過各種醫藥公司和實驗室,藺空山險些出事后,商洛曄對此就更為上心。
所以在醫藥方面,商洛曄擁有著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渠道與資源。
而白青禾在見過商洛曄之后,也隱約察覺了這人可能會帶來的阻力。
商洛曄的家世擺在這里,白青禾不可能不作考慮。
他原本的計劃是將藺空山直接帶走,等到了北美再慢慢解決藺空山的反抗。
在發現了商洛曄這一可能的阻礙之后,白青禾就改了計劃,準備下猛藥。
他打算在這年假期間,用邀請藺空山去聚會的名義,邀人登上游輪。
等游輪開進公海,就對藺空山用藥,將人心神控制住直接帶走。
為此,白青禾還專程花大價錢從海外請來了頂尖醫師。
在藥物作用之外,加以配合言語引導,為藺空山構造出一個虛假現實,讓心神深陷其中的他對白青禾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白青禾的準備很周密,是一整個全套的方案。
足以方便商洛曄拿來直接使用。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商洛曄拿到了白青禾想要的那款精神藥物,在白青禾預設好的地點,把藥用在了白青禾自己身上。
那位白青禾請來的醫生也在高價酬勞之下利落倒戈,連一秒都沒有多猶豫。
于是商洛曄也直接給白青禾預設了一個虛假現實,讓白青禾沉陷其中,每分每秒都如同在切身體驗。
而這,才是初六送機這天。
面對商洛曄,白青禾的態度變化如此明顯的真正原因。
那個被構設出的虛幻場景,不是什么驚怖慘景,也并非怎樣的怪譎駭人。
那只是一個極其簡單的設定。
甚至連藺空山都沒有消失,依然出現在白青禾所能看到的場景之中。
白青禾體驗的。
是“完全被藺空山漠視”的假設。
在那場漫長的經歷里,藺空山就在白青禾的身邊,卻對他全然視而不見。
哪怕白青禾就站到藺空山眼前,藺空山的反應也只像是在看一團空氣。
白青禾被徹底屏蔽,在對方的眼中完全消失。
好像藺空山的世界里,根本沒有過白青禾這個人的存在。
就算白青禾想要去觸碰對方,也根本摸不到實體,他摸到的好像只是自己臆想出的東西。
而眼前的藺空山,卻不會受到他的任何影響。
這種徹底的忽視,讓白青禾從最初的躁狂一路跌墜到了驚懼發作。
他不再狂躁、暴怒、憤惱。
而是開始變得恐懼。
懼怕藺空山真的再也不會看見他。
白青禾生生被這種預設嚇到體征異常,在這一場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的漫長驚懼之后,白青禾才終于發覺。
他以為自己游刃有余,是執棋布局的那個人,可以任性地將藺空山隨意擺弄。
但其實真正被鐐銬鎖住的人,卻是白青禾自己。
白青禾完全不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