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方盒的軟綢里,盛放的正是兩枚光澤閃亮的男士戒指。
之前商洛曄和藺空山結婚時,婚禮上用的戒指,是洛素家里代代傳下來的金玉戒指。
不過因為金玉戒指價值昂貴,又是古董,其實并不怎么適合日常佩戴。
所以除開那場婚禮,兩人都還沒有戴過婚戒。
而眼前的這兩枚男士戒指,正是一對全新的素戒。
“是我自己做的。”商洛曄道。
“辛苦了。”藺空山輕聲說。
他接過了那個方盒,仔細端看,又忍不住贊嘆。
“好漂亮。”
這一對由商洛曄親手設計和制作的工藝戒指,是兩枚素圈,并沒有做鉆石的鑲嵌。
但其工藝卻沒少任何一分心血,其設計中的精心別致一眼可見。
這對戒指并非是用單獨的足金或純銀打造,而是罕見的雙色設計。
燦金與雪銀分色交錯,構組成整個圓環,線條感如斯流暢。
像夕照金山,冷雪與日曛。
又像日月交輝,燦陽與銀月。
藺空山把其中一枚戒指拿了起來。
燦亮的夜燈下,戒指顯得光澤感十足,美妙且精致。
而在戒圈內部,還刻著一個小小的圖案。
藺空山看過之后才發現。
那圖案是一座山。
而山的流暢線條,也正由藝術體的“”組成。
旁邊另一枚偏小一圈的戒指,也被商洛曄拿了起來。
他將內圈的圖案傾側給藺空山看。
那一個圖案,是一輪璀璨的日陽。
燦日的線條,正由字母“ye”組成。
“這對戒指,我上周就做好了。”
商洛曄說。
“只差一道最后的工藝,我和大燕都查過,在獅城這里有一臺精度最高的機器。”
所以這真正完美的成品,直到剛剛才送到了兩人面前。
商洛曄從藺空山身側站起,走到了對方的面前。
他單膝向下,矮下身來,抬頭看向藺空山。
“之前在申城,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婚事,戒指戴不戴也沒關系。”
“但現在,在外面,偶爾還是會有不識趣的人來打擾。”
商洛曄淡聲說著,盯看著面前的青年。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拿出婚戒,盡管兩人的心意相通也不止一天。
但真正拿出這份親手制作的心意時,商洛曄的聲線似乎仍還稍顯低澀。
他的喉結微微滾晃一下,才道。
“你介意為我戴上嗎”
藺空山輕聲應道“好。”
青年拿著手中的那枚戒指,輕輕為商洛曄戴在了修長的無名指上。
那印刻在內圈里的“”,毫無間隙地緊貼在了商洛曄的指間。
而另外一枚刻著“ye”的戒指,則還躺在商洛曄的掌心里。
商洛曄沒有立時繼續動作。
他只說。
“如果你覺得不習慣戴,或者日常不方便,那等我們回去申城,工作時摘下來就”
商洛曄的話沒說完,唇畔就微微一涼。
藺空山皙白的指節,輕輕按在了商洛曄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