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好像一見如故似的,杜賓犬主動停在了藺空山的面前,松緩地端坐了下來。
等藺空山遲疑著,稍稍上前了一步,杜賓就直接用帶著止咬器的頭,蹭了蹭藺空山的褲腳。
目睹了全程的商洛曄“”
“喂。”
商洛曄反手將皮繩在掌間門多繞過一圈,收緊皮質犬繩,將蘇梅拉著后退了一點。
他對蘇梅也算是結識了數年,之前卻從沒見過它對陌生人這么友好的模樣。
怎么還主動去貼人了
藺空山自然也察覺了商洛曄的反應,他微有好奇。
“它對其他陌生人都很兇嗎”
豈止是兇。
商洛曄說“大燕特意和我說過了固定遛狗路線,因為怕它走陌生的路,可能會把路邊小孩嚇哭。”
藺空山不由失笑。
他又看了看眼前的大狗,雖然杜賓被拉得退后了一點,但那雙濕漉漉的黑色眼睛還正望著藺空山,平和又潤亮。
哪有半點兇橫的模樣
藺空山試探著叫了它一聲。
“妹妹”
“嗚汪”
杜賓犬的喉嚨里滾了一聲,雖然被止咬器鉗住的嘴巴張得不大,但它應得卻很迅速。
商洛曄“”
他又沉默了一下。
單從這簡短的回應里,都能明顯聽出蘇梅的歡快。
藺空山沒有注意到商洛曄的神色,他看著面前精悍的大狗,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道。
“它對熟悉的味道會比較親近吧。”
之前商洛曄也說,這只狗狗更愿意讓相熟的人接近。
所以藺空山道。
“可能是因為我的身上有你的味道,所以妹妹對我才沒那么戒備,反而會想親近”
這話一出口,卻讓原本正有些神色不明的商洛曄聽得微微一怔。
身上有他的味道
就好像是。
他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了無形卻鮮明的標記一樣。
商洛曄沒有接話,連手里的犬繩都沒再拉緊。
他只是深深地,盯看著面前的藺空山。
這樣漂亮至極的冷感美人
要被怎樣地烙印灌滿過,才會周身充盈著另一個人的味道
而此時的藺空山已經單膝向下,在杜賓犬身前半蹲了下來。
他嘗試著伸出了手,大狗立刻低頭,偏頭蹭了蹭他的手腕和掌心。
略硬的皮毛貼蹭得藺空山有些微癢。
而面前的大狗因為還戴著止咬器,不怎么方便動作。
它干脆把頭低得更深了一點,直接用尖尖的立耳去蹭藺空山的手。
藺空山的眼廓不由得彎了起來。
他終是沒忍住,主動摸了摸杜賓的光亮的黑色皮毛。
“妹妹好乖。”
楚秀的美人與優雅的兇犬,組成了一幅惹人矚目又如此和諧的畫面。
藺空山和杜賓玩了一會兒,一直沒聽到另一個人的動靜,他不由抬頭,看向了一旁的商洛曄。
這一看,藺空山卻更有疑惑。
“小攀”
藺空山不由得問人。
“你的耳朵怎么這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