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攀老師怎么這么容易心軟”
好像藺空山也漸漸明白,為什么弟弟總是那樣喜歡親他。
原來對于由心底生發的表達。
除了言語交談。
吻也是一種補全。
藺空山輕吻著人,也給出了自己的明晰態度。
他說。
“我會學著更敏銳地感知自己的痛。”
藺空山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輕輕按在了商洛曄的心口。
那里正怦然地跳動著。
也曾清晰的刺痛過。
藺空山眼睫微動,說。
“因為你,我會更清楚記住這次痛楚。”
“對不起但我一定會努力改正。”
商洛曄喉結輕滾,幾乎是親咬似的,吻住了人。
唇相粘纏,藺空山還在輕聲同他講。
“可以請你監督我嗎”
商洛曄聲帶啞意,兩人的字音都含咬在唇尺之間。
“好。”
他們終于再無介懷地相擁深吻。
水聲濕暖了整片空間,長長的深觸之后,商洛曄才抱著人低啞開口。
他說“我不想再讓你疼了,哥。”
藺空山的眼睫已經全然濕透了,感冒痊愈之后,他的呼吸比生病時舒暢了許多。
于是這次深長的吻,便也沒再克制隱忍。
好像都不得不稍稍緩了一下,藺空山才終于找回聲音。
他輕聲道“疼也不一定全是壞事。”
尤其對藺空山來說。
“疼痛是預警,和鮮活的證明。”
“我會好生記住這一次的。”
藺空山的話是他的態度,是他對商洛曄的保證。
但他說的那句關于疼痛,卻讓商洛曄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其他的事。
商洛曄想起了兩人的第一次。
因為年輕蓬勃的過盛尺寸,商洛曄對他哥要真正承受的程度多有擔心。
過程里,商洛曄一直在問,問他哥會不會疼。
藺空山本來話很少,他在這種時候極少有什么聲響,除非到真要受不住的時候,才會泄出一點極力克制后的短促鼻音。
但偏偏商洛曄還一直在問。
最后藺空山被問惱了,不許商洛曄再講。
他直接吻住了商洛曄,讓人專心動作。
商洛曄哪只是專心。
他開心得第一日就做滿了整晚。
而現下,藺空山正被人抱擁在懷里,兩人再無相隔。
商洛曄的反應變化,藺空山自然也立時就發現了。
早在之前接吻的時候,商洛曄就有了不同。
剛剛想起第一晚,便又讓他的反應更為明顯。
這其實也怪不得年輕人,兩人的上一日,還是商洛曄出差前的那一晚。
之后,商洛曄出差將近一周,回來正好撞上藺空山感冒。
顧及藺空山的身體恢復,之后的這么多天,商洛曄都沒和他有過額外的接觸。
直到藺空山徹底病愈的現在,算一算,相隔已經真的有段不短的時間。
所以藺空山并沒有挪移避開,他扶握著商洛曄的肩膀,垂眼看人,說。
“現在還早,今天有不少時間。”
話里的含義,已經不言自明。
但抱著他的商洛曄頸側肌肉廓線動了動,喉結緩慢滾了一下,開口,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