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摩挲著屏幕畫面,正看著當時照片的藺空山,也不由微微彎起了眼廓。
在他察覺到自己的問題之前,有人已經寸步不離地陪伴著他。
一點一點地教他學會了怎樣放松。
怎么去享受人生。
無論是之前藺空山兩次發燒,商洛曄與他嚴肅長談,讓藺空山改變了對工作的態度。
還是現在兩人蜜月與旅行,在陌生的城鎮悠閑生活,他們牽手并肩從各處走過。
實際上,都是在讓藺空山慢慢放下過于嚴苛的自律。
開始學會放松。
顯然,商洛曄早就發現了藺空山過度的全心忙碌。
但商洛曄并沒有強加給他自己的想法。
更沒有任何以愛為名的教育與指責。
年輕沉穩的弟弟只是默默地料理好一切,和藺空山一同體會不一樣的方式。
讓藺空山自己來選。
更喜歡哪一種生活。
或許過往二十余年。
比起普通人,藺空山更像一臺謹嚴縝密的機器。
完美而沒有生氣。
別人愛他光鮮美麗的表面。
唯獨商洛曄想要教他怎樣松閑下來,做不需要至美無暇的活人。
藺空山思考這些時,一直再看照片上的小狗爪印和兩個人。
許是他看的時間有些久了,一旁收整好無人機設備的商洛曄開了口。
“怎么了,照片有什么不對么”
藺空山回神,抬眼望向商洛曄。
“沒事。”
他說著,眼眸中的清淺笑意如滴入平靜湖面般微微漾開。
“只是忽然很想夸夸小攀老師。”
“”
商洛曄冷俊的眉眼間微有疑惑。
看見他的神色,藺空山忽然失笑。
因為弟弟那稍稍偏頭的疑惑表情,真的和那只皮毛漂亮的兇悍杜賓有點像。
商洛曄看他“哥笑什么”
藺空山屈指掩唇輕咳,卻仍舊沒有掩去笑意。
他說“你剛剛的表情,好像妹妹。”
妹妹。
這個名字,商洛曄自然一瞬就反應了過來。
那只燕溫文家的大狗,被兩人代遛過一段時間的杜賓。
蘇梅。
商洛曄仍然盯看著他哥,假作沉下臉色,幽幽控訴說。
“原來,哥把我當替身。”
“在我身邊,還叫別人的名字。”
“沒有。”藺空山舉手以表清白,嗓音里仍帶著未消的笑意,“真的沒有。”
而且真要說起來,也不是“別人”。
應該是叫了別的小狗的名字。
然而他這么說也沒用了,商洛曄已經把他撲壓在了車窗邊。
因為去看冰海,兩人都穿了厚厚的御寒服,以至于被壓困住的藺空山都已經不太方便能掙動。
他笑著同身上的人輕聲討饒。
“我喜歡的是弟弟喜歡你。”
圈壓著他的商洛曄唇線繃直,看起來很不高興。
但他俯身下來親吻的動作,卻一如平日細密溫熱。
也像極了把人撲倒的大型猛犬。
商洛曄故作兇狠地親咬了一口懷里人,高挺的鼻梁抵著人鼻尖,板著臉兇巴巴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