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斯諸神怪不得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這些名字。”
金太郎恍然大悟,“原來它們在古希臘的神話中出現過。”
仁王“uri”了一聲,調侃道“沒想到赤也竟然知道這些,我還以為你記不住外國人的名字呢。”
“仁王前輩,你也太小看我了。”
雖然他確實記不住那些外國人的名字,而且也是在不一前輩的提醒下才想起宙斯和阿波羅是奧林匹斯的神明,但他是知道宙斯和阿波羅的。
切原玩過以各國神話故事為背景的游戲,里面就有角色叫宙斯和阿波羅。
“大概是在游戲里見過。”幸村的話像一個箭頭直擊切原。
切原抓了抓頭發,承認道“不愧是幸村部長”完全說中了。
“早知道世界賽上可以不用真實姓名,我就把名字登記成岸本宮了。”
這是正在遺憾的岸本。
“希臘隊里,或許只有實力靠前的選手才能用奧林匹斯諸神名字登記。”
這是正在推理的白石。
“主將宙斯是十一主神之首,雙打一的赫拉克勒斯是大力士,雙打一的阿波羅是驅除邪惡之神,俄里翁”
切原聽到了“驅除邪惡之神”。
這簡直進一步證實了他的猜想死刑執行人家族的兩個末裔叛逃了家族。
他剛要把這個消息分享給在聽白石前輩說話的悠斗,交換場地的90秒休息時間結束。
第四局開始。
看著把視線投向球場內、專心看比賽的悠斗,切原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先看比賽。
等第五局結束、雙方再次交換場地時,他再把這個消息分享給悠斗吧。
此時的切原還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如果說前三局是丸井的妙計sho,那第四局就是遠野的主場。
鋪天蓋地的網球攻向球網對面的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但最終只有一顆網球輕輕打在他們其中一人身上。
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什么。
“新處刑法之五,哥倫比亞領帶。”
看臺日本應援團不動峰區域。
手拿丸井、遠野應援團扇的不動峰網球部成員驚訝地在紫色長發高中生的招式里看到了自家部長絕招的影子。
在遠野改良“處刑法”時,橘吉平了一些幫助。
自從搞明白團隊洗牌戰后,自己為什么會感到不愉快后,遠野短期內就不想再用那招“絕望囚籠”了。
遠野的自尊心也不允許他違背和悠斗的約定,他只能想辦法對自己引以為傲的“處刑法”進行改良,讓它們在現實生活中脫離“暴力網球”的范疇。
除了血祭對手外,十三道“處刑法”還分別對應著人體的十三個不同位置。
只要能把網球精準打在這十三個位置上,對手就會立刻全身麻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遠野稱之為“介錯”。
“介錯”必須融合在其他富有個性的追身招式里,才能不被對手輕易察覺。
橘吉平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發現千歲視力低下的右眼在“繭”里能自由調節到正常人的水平后,橘和千歲又進行了一場比賽。
沒有再對飛向眼睛的球不避不讓、沒有再把球打向非死角的左側,這是一場和全國大賽時一樣、甚至更勝之的全力以赴、不留遺憾的比賽。
比賽開始前,“繭”詢問他們是否開放觀眾席。
沒有用過這項功能的千歲好奇地選擇了開放。
于是“繭網球”的世界內,所有沒有開啟“免打擾”的選手都收到了一張橘吉平vs千歲千里的比賽門票。
不少人觀看了這場比賽。
遠野是其中之一。
次日“繭網球”訓練開始后,遠野向橘發去了挑戰書。
他在和橘吉平的比賽中習得“新暴走狂獅”和“新爆球亂舞”,并將它們和“介錯”結合,形成“新處刑法”十三道。
橘吉平是第一個體驗“新處刑法,介錯”的人。
而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會分別是第一個和第三個。
遠野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裁判“40,日本隊領先。”
即使落后了4局,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的臉上也沒有露出任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