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斗剛要說“謝謝”,忽然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
平等院現實生活中的聲音和手機里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但是。”
“在比賽中,你只允許用出一招。”
復又折返的平等院掛斷電話,低頭看向悠斗“做不到的話,就別比了。”
做不到的悠斗微微仰頭“兩招。”
“我只會用兩招。”
他需要一招帶有精神力的招式和一招不帶精神力的招式作為對照組,來驗證他的猜想是否正確。
平等院同意了。
龍雅找的網球場就在選手村附近。
雖然是街頭網球場,但周圍幾乎沒有車輛和行人經過。
龍雅從網球包里取出慣用的球拍,問悠斗“你打算用哪兩招”
“脫兔。”
這個答案在龍雅的預料之中。
然而緊跟在“脫兔”后的幾個字讓他挑了挑眉。
“和光擊球。”
有趣
如果龍雅沒有記錯,這孩子昨天還打不出“光擊球”,并且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打不出“光擊球”。
悠斗還沒有打出過“光擊球”。
但他知道,只要把慣用球拍換成帶有“精神力”的球拍,再在網球上施加介于“脫兔”和“蝦蟇”之間的旋轉,應該就能成功打出“光擊球”。
悠斗原本打算向龍雅前輩借球拍,但既然平等院前輩在這里
“平等院前輩,可以借我一把球拍嗎”
這樣就可以省去適應球拍的時間。
呲啦
拉開網球包拉鏈的聲音代替了回答,平等院將自己的球拍拋給悠斗。
“謝謝。”
悠斗借球拍的一幕落在龍雅眼中。
打出“光擊球”和借用平等院的球拍之間有什么關聯嗎
龍雅把發球權給了悠斗。
悠斗站在底線后的發球位置,腦海中浮現出平等院和龍馬打出“光擊球”的樣子。他彈了彈網球,拋球揮拍。
當網球和球拍的最佳擊球點之一點接觸時,金色的光覆蓋住小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清晰的直線。
龍雅的球拍出現在“線段”的終點。
網球停留在拍面上,力量肆意向外溢出,導致他身后的鐵絲網產生形變。
球很重。
但造成的破壞比其他人的“光擊球”小。
龍雅在心中對這一球做出評價,從容地將球打回。
同樣是光擊球,同樣覆蓋著金色的光,但在悠斗繼續用打出“光擊球”的方式揮拍回擊后,球上的光驟然消失了。
悠斗像是被剝奪了打出“光擊球”的能力一般,打出的球都是普通的回球。
平等院站在場外,眼底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緒。
在場的三個人都預料到了“光擊球”會被吞噬。
悠斗細細體會著“吞噬”前后自己打出的兩種球。
球速、旋轉、擊球手感都沒有發生明顯的變化。
少的只有精神力。
這下悠斗幾乎可以斷定龍雅前輩的“吞噬”和精神力有關。
他將回球換成“脫兔”。
和“光擊球”相比,“脫兔”的旋轉弱一點,幾乎沒有破壞力,但球速更快。
龍雅察覺到悠斗回球的類型發生了變化,眸色暗了暗,嘴角卻微微揚起。
他用同樣的方式打出了“脫兔”。
對于已經將身體訓練到隨時能轉為職業選手的程度、體內沒有一絲多余脂肪的龍雅而言,打出“脫兔”不是難事。
相較于還不能隨心所欲控制落點的悠斗,龍雅回球的角度更加刁鉆,球落在右側的邊線上。
悠斗跑動回球。
通過無數次練習而深深印刻在大腦和身體中的記憶,讓他打出了和剛才的“脫兔”別無二致的回球。
第三個“脫兔”。
球場內嘭嘭嘭的擊球聲不斷。
看著球網對面的悠斗一次又一次地用出“脫兔”,龍雅也幾乎可以斷定自己先前猜測是正確的。
悠斗的網球沒有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