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藤“就拿這件事說”
悠斗豎起耳朵。
須藤“教練代表理智與現實的一面,一軍代表情感與理想的一面。”
“而你看到了兩個選項。”
“分別是,幫助教練,不讓杜克上場和幫助一軍,讓杜克上場,對嗎”
悠斗遲疑地點了點腦袋。
他確實只看到了這兩個選項,并且不知道該選擇哪個好。
但如果按須藤前輩說的,選項的數量不止兩個
須藤看出悠斗正在思考,便沒再往下講。他給了小孩充足的思考時間門,自己也走了會兒神,直到對方露出“”的神情。
須藤“想到什么了”
“不管我選擇哪一邊,杜克前輩都有可能上場,也都有可能上不了場。”
悠斗想通了。
三船教練說過,如果他能成功完成任務,就會給他一個獎賞。
如果他選擇保護出賽順序表,說不定能用任務成功的“獎賞”換杜克前輩出席單打一這就是須藤前輩剛才說的“選項的內容不是絕對的”。
同理,如果他選擇篡改出賽名單和順序、打暈三船教練、不讓他給主辦方打電話,通過各種手段確保杜克前輩成為對戰法國隊的單打一,杜克前輩也不一定能和加繆交手。
因為四分之一決賽不用打滿五場。
如果兩場雙打和單打三贏了,又或者三勝一負,那身為單打一的杜克前輩都沒有上場的機會。
“這樣不管選哪邊,都毫無意義。”
悠斗說出第三種選項,“我去告訴前輩們這件事,再去請求三船教練組織一場和法國隊的練習賽。”
就像冰帝曾為慈郎前輩申請過和立海大的練習賽一樣。
聽到悠斗的選擇,須藤并不意外。
很有他的風格。
“如果這是在繭里,你的回答能拿”須藤頓了頓,他沒有辦法像“繭”那樣嚴格,“80分。”
好高的分。
面對悠斗不摻一絲雜質的目光,須藤咳了一聲,回歸正題。
“20分扣在毫無意義上。悠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如果能直接看出出題意圖,拿分就會變得很容易。”
看到悠斗點頭,須藤繼續道“雖然看起來不像,但三船教練的身份畢竟是u17日本代表隊的總教練。”
“他讓你保護出賽順序表,這其中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須藤前輩說的沒錯。
悠斗順著須藤的話往下想。
三船教練完全可以直接給主辦方打電話,讓他們按照他的口述登記。可三船教練沒有這么做。
他像是早就料到前輩們會采取什么行動,并把“保護出賽順序表”的任務交給了他。這么做的用意是
“這是三船教練給前輩們安排的一場考驗”
須藤打了個響指“b”
“鍛煉、考驗、考核都有可能。除此之外,他大概還想看看你會做出什么選擇。”
在須藤的幫助下分析完整件事的悠斗已經不再迷惘。
他要保護出賽順序表,不破壞三船教練給前輩們設置的考驗。等成功完成任務后再拜托教練組織一場練習賽。
“謝謝須藤前輩。”悠斗認真道謝,“我去跟前輩們說,我要保護出賽順序表,不會參與他們的計劃”
“等等。”須藤攔住實誠的小孩,“這么做考驗的難度系數就降低了。”
“你聽我的。”他完全沒有帶壞小孩的心理負擔,俯身在悠斗耳邊小聲道,“我們先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
悠斗聽著聽著
君島打量著不速之客。
他聽說過對方的事跡。據說只要錢給到位,什么事都能幫忙辦妥。
遠野有本介紹處刑工具的書,就是對方收了定金后從中古市場淘回來的。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從悠斗那里聽說了,請讓我也盡一份綿薄之力吧。”
君島扶了扶眼鏡。
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對方是個如此樂于助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