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島聲音輕快,嘴角向上揚起,無論是說話的語調還是臉上的神情,都不像摔疼受傷的樣子。
悠斗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悠斗看向遠處跑來的前輩們,思考著帶走信封和黑部教練的可行性。
“不要做無用的抵抗了。”種島看出了他的想法,“把信封交給我們吧。”
“不行。”
“不給我們也行,但可以告訴我們理由嗎”
談判專家君島到場,“伏黑君,你難道不想幫杜克嗎”
在意識到有“內鬼”后,君島在心中排查了一遍名單。
悠斗本來是不會出現在這張名單上的人,但最有可能是“內鬼”的人須藤,是他帶來的。
再加上“出賽順序表在教練身邊時”和“出賽順序表不在教練身邊時”,悠斗的表現有明顯不同,君島在給種島打電話時加了一句“注意伏黑君”。
現在不用注意了。
“內鬼”就是悠斗和須藤。
君島懷疑,須藤從悠斗那里聽說他們的計劃后,和悠斗說了什么,從而改變了小孩的想法。
如果讓他知道悠斗“背叛”他們的理由,那他有信心將小孩的想法扭回來。
悠斗“我想幫杜克前輩。”
“但比賽不用打滿五場,如果前幾場贏了,就算杜克前輩擔任單打一,也沒有機會和加繆交手。”
可是加繆身為法國隊的主將,不會擔任單打一以外的位置。
只有擔任單打一,才有可能對上加繆。否則連一絲可能性都沒有。
君島不知道悠斗還想了練習賽。
對于每場比賽都認真對待的悠斗而言,練習賽和正式賽沒有區別。
而像他這樣認真對待每場比賽、把練習賽當正式賽打的人,大有人在。
就在君島嘗試改變悠斗的想法前,悠斗忽然看向他的身后,叫了一聲“杜克前輩”。
杜克的出現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他們的計劃是背著杜克進行的,而現在杜克卻出現在了這里。
“大家為我做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杜克收到了須藤的消息,才知道大家為了讓他能和加繆交手,計劃篡改教練安排好的出賽順序表。
“為了讓我能和加繆一戰,大家竭盡全力,我很感激。”
“但是為了我的一己之私,大家不惜辜負教練們的信任、冒著風險承擔連帶責任、也要篡改已經安排好的出賽名單和順序。這樣就算能擔任單打一、和加繆交手,又有什么意義呢”
大家看重身為同伴的杜克。
杜克也同樣看重自己的同伴們。
他向眾人深深鞠了一躬“讓大家白費精力了,真的很對不起。”
“杜克”
“不是白費精力。”悠斗學以致用道,“對我而言,這是一段非常珍貴的經歷,我從中學到了許多。”
“謝謝,前輩們。”
“悠斗說的沒錯。”入江笑了笑,“這才不是什么白費精力。”
無論結果如何,無論最終是誰出席對戰法國隊的單打一,今晚的一切對他們而言都是非常寶貴的經歷。
往后余生都不會忘記。
“把信封交給黑部教練吧。”
“嗯,就這么做。”
“說起來,黑部教練人呢”
說曹操,曹操到。
黑部從外面遠遠走來。
“教練不會追園藝車,一路追出去了吧”種島托著臉猜測。
“黑部教練”
聽到有人叫自己,黑部走過來。
“教練,出賽順序表。”悠斗交出手中的信封。
黑部愣了一下“出賽順序表”
“對戰法國隊的出賽順序表,我已經交給大賽主辦方了。”
悠斗
高中生們
君島“可您剛剛不是說,落在電梯里了”
“是啊,落在電梯里,剛好被手冢同學撿到了。”黑部簡述道,“他在前臺遇到我,就把信封交給我了。”
“那悠斗手里的是”種島的目光落在悠斗手中的信封上。
黑部給出建議“打開看看”
悠斗拆開信封,抽出里面的東西展開,發現是一張
動物園的宣傳海報。
憨態可掬的考拉占據了大幅頁面,另有一行彩字用英文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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