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的“沉睡”給初中生們帶來了不小的震撼,也讓法國隊的雙打一失去了比賽一開始的游刃有余。
“喬納爾,過來”
喬納爾知道埃德加要做什么,有些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朝他挪去。一邊挪,一邊說服自己
“雖然顏料的氣味很難聞,埃德加畫的又很丑,但為了法國隊的勝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好了。”埃德加捏住他的下巴,認真道,“別亂動。”
無視周圍觀眾的驚呼,埃德加從包里拿出一把油畫棒,開始在喬納爾的臉上作畫。
“他們在做什么”切原問。
沒有人回答他。
第十一局開始,眼睛周圍被畫上面紋的喬納爾球風變得與剛才判若兩人。
“原來是這樣。”柳看懂了。
“這一種催眠術。埃德加利用了喬納爾對他的信任和敬慕,把喬納爾當成人偶一樣操控。只要改變面紋,就能改變喬納爾的性格、氣場和球風。”
“毛利前輩的沉睡需要先熟悉對手的球風,而人偶的風格千變萬化。這樣一來”
這樣一來,先前的優勢不復存在。
數據組整理的法國隊選手情報中沒有“催眠術”這一項,看來這是埃德加和喬納爾為決賽準備的底牌。
“能讓你們用出秘密武器,真是榮幸。”入江將球回擊到對面半場,星星點點的光芒出現在他身上,他的頭發和衣服無風自動。
“作為回禮,也讓我拿出底牌吧。”
天衣無縫。
入江前輩什么時候領悟的“天衣無縫”很久之前就領悟了嗎
頂著初中生們詢問的目光,鬼開口道“入江他并不具備開啟天衣無縫的條件。”
“他是用演技欺騙了自己的大腦,人為地開啟了天衣無縫。”
一直想開啟“天衣無縫”、卻總是沒能開啟的切原
“這樣也可以”
切原不禁開始想象。
如果他也欺騙自己的大腦
鬼瞥了切原一眼。
“在需要的時候欺騙大腦,在不需要時立刻抽離這也是需要天賦的。”
“這個方法不適合你,赤也。”丸井拍了拍切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的演技也就比真田和悠斗好一點。”
切原不得不承認丸井前輩說的對。
“我還是另尋其他方法吧。”
雙打一的比賽最終以76結束。
日本隊獲勝。
雙打一的比賽,法國隊派出了帥哥和“巴黎秀”,而日本隊這邊派出了
“他們以為這是在走t臺秀嗎”
聽著從觀眾席上傳來的尖叫和咔嚓咔嚓按快門的聲音,跡部拿起球拍,對身后的人說,“這種客場感還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啊,對吧,白石”
白石配合道“u”
“既然你也這么覺得,那就讓本大爺來把這里變成我們的主場吧。”
跡部邊說邊舉起右手。
特里斯坦和“巴黎秀”的支持者們看到跡部忽然抬起右手,有些不明所以。
然而日本應援團的“熟人們”知道這位冰帝網球部部長的意思。
整齊的“勝者是日本隊,勝者是跡部”從觀眾席上響起。隨著跡部抬起左手,口號也跟著發生變化。
“勝者是日本隊勝者是白石”
“勝者是日本隊勝者是跡部”
“勝者是”
跡部“啪”地打了一個響指。
“勝利屬于日本隊”
被他扔到空中的外套飄飄悠悠地落下,被觀眾席上的樺地接住。
“u”
會場里安靜了一剎那,隨后響起了仿佛能把屋頂掀翻的尖叫聲。
成為全場焦點的跡部走到網前,向對面的“巴黎秀”伸出手“抱歉了,搶走了你們的風頭。”
“巴黎秀”沒有說話,他握住跡部的手,擺了個ose。
無需過多言語,也不需要豐富的面部表情,“巴黎秀”信奉著自己的身體就是武器,用ose就能傳達感情和信息。
特里斯坦幫忙翻譯“巴黎秀說,他很欣賞你的美學。”
跡部挑眉“我的榮幸。”
幫搭檔翻譯完身體語言,特里斯坦又看向白石“我看了你在小組賽中和宙斯的比賽,非常精彩。”
“期待和你們的ose對決。”
悠斗沒有看完雙打一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