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barisatsuki
金發青年表情空白了兩秒,視線移到了他手里的那張紙上,好像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草壁哲矢送來的是什么。
所以他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是夫妻了
還在怔愣中,不遠處就傳來山本的聲音“云雀。”
他們倆同時朝那邊看去,見到彭格列的雨守和嵐守一無所知地朝這邊走近,期間獄寺瞄了她一眼,又不感興趣地挪開,倒是山本武覺得奇怪,因為從沒見同性能夠湊到離云雀這么近的距離還沒挨打的。
所以他來到附近后直接詢問“這位是”
云雀恭彌不想說話,倒是已經拍干凈沙礫、自己從地上起來的青年彬彬有禮地沖他們倆笑了下,然后用溫潤的少年嗓音回答
“是他新上任的老婆哦。”
山本武“”
獄寺隼人“”
他們倆表情同時呆住。
不光是他們,再次被那副少年音震到的云雀恭彌也閉了閉眼睛,一副耐心即將抵達忍耐邊緣的樣子。
早川紗月忍了忍笑,知道自己再把這玩笑開下去等會兒恢復原樣之后就慘了,于是握拳抵著唇,咳了咳,恢復女聲“好了,不和你們開玩笑了,兩位是找他有正事吧”
“我剛好回去換衣服卸妝,不打擾了。”
山本武愣了愣,這才笑出聲來“你們倆平常這么有意思的嗎”
獄寺隼人額角跳出青筋“果然是變態夫妻。”
而附近沒來得及走的草壁哲矢這時候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
他覺得恭先生明明只娶了一個人,但卻讓人覺得仿佛娶了很多個。
進入海景酒店里,正準備卸妝的人收到了彭格列情報部的一通電話。
那邊告訴她,幫她入職意大利軍部的手續已經辦了下來,重點是軍部忽然決定對錄取的新人開展一輪入職培訓和體能訓練,要求所有新人都必須在三天之后準時到場。
“三天”
這趟出來旅游的時候,早川紗月并沒有攜帶太多間諜專用的設備和偽裝物品,現在估算了一下從這座島去到意大利的時間,以及為了適應身份所需要準備的步驟,頓覺時間緊迫。
但這類任務就是如此,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她只能重新往門口的方向去,才剛擰開門把手,外面就正好站著已經談完事、往回走的黑發男人。
發覺她還沒卸妝,云雀恭彌挑了下眉頭。
結果卻被對方搶了話,“我剛收到通知,我必須盡快抵達意大利準備軍部入職的事情,可以送我去附近的國際機場嗎”
男人只意外了一剎,便冷靜地點頭,“我讓哲開直升機送你。”
“好,那我先去收拾東西了”
“嗯。”
看見這道纖細的身影往房間的方向走,安靜片刻,云雀恭彌還是跟了上去,一直到主臥附近,他抬手倚著門框,忽而道“風紀財團的情報網登陸你還記得吧”
“當然。”
“這段時間我也會在意大利的彭格列總部,有事可以發消息。”
正在檢查行李箱里衣物的青年抬起頭來,沖他露出一個笑容,因為沒有刻意進入角色狀態,所以這一笑里,總算讓男人找到了熟悉的痕跡。
“云雀學長是準備做我的后勤支援嗎”
男人灰藍色鳳眸很平和地與她對視。
“是武力支援。”他說。
蹲在地上的人安靜了片刻,“忽然感覺特別有安全感”
她又望向他,“要不是沒有卸妝,現在好想跳到你身上親你。”
聞言,云雀恭彌陷入奇怪的沉默中。
好像在做什么思想掙扎。
不過收拾裝備的人動作實在太快,只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將東西理得井井有條,合上了行李箱,站起來之后,左右看看,又朝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