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紗月訓練完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風紀財團地下訓練場里。
直到視線范圍內映入一張從任何角度看去都很帥的臉。
她開始嘆氣。
“好無情啊”
貓貓抱怨,“衣角都沒讓我碰到,你就不能放水騙騙我嗎”
云雀恭彌思索片刻,半蹲下來,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側臉上。
“現在碰到了。”他說。
早川紗月“”
她喃喃地應,“你是懂獎勵的,我現在感覺過幾天自己就會變成巴普洛夫的那條狗,只要一想到訓練結束能夠肆無忌憚吃豆腐,我就會每天充滿期待。”
不能被這樣ua啊
因為這種豆腐是不訓練也能吃到的
銀發女生還想讓自己人間清醒,結果又聽男人啟唇繼續問,“要抱嗎”
“要。”
在云雀恭彌把她抱起來的時候,早川紗月深沉地嘆了一口氣“我是大怨種。”
“什么”
將她從地上抱起來的人沒聽清這句嘟囔。
“智者不入愛河,怨種重蹈覆轍”小貓嘟嘟囔囔地重復“我就是大怨種。”
光戒色也沒用啊。
那心沒拿水泥封上也不行啊
云雀恭彌輕笑了一聲,感覺進入狀態之后這只小貓也不是純然抗拒訓練的,干脆就勢問“明天繼續嗎”
他懷里的銀發貓貓假裝認真思索,而后仰頭看著他,“如果每天都有獎勵的話,我可以考慮先堅持一周。”
“一周”
“那你想”
“給你定的計劃是一個月。”
“想都別想。”貓貓露出職業假笑,要不是這會兒真抬不起手,絕對勾著他的脖子直起身讓他將自己強撐的笑看清楚“一周都足夠在我的靈魂里留下深刻烙印了。”
云雀恭彌抱著她走到自己的電梯里,按下去停車場的按鍵“什么烙印”
“就是夢里見到這個男人也要記得轉身就跑的烙印。”
“不行。”
男人氣定神閑地回答她“得試著從正面突破,光想著逃的話遲早要被追上。”
“知道了,魔鬼教官。”
“這種程度就是魔鬼嗎”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到早川紗月被放到車里的副駕駛座上,被系安全帶的時候,瞥著男人湊近時連一滴汗都沒有脖頸,她倏然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你接下來還要在法國呆多久”
“三天。”
云雀恭彌單手撐在她座椅旁邊,就勢側眸看她,氣息近距離落在她的唇畔“怎么”
銀發女生喉嚨動了下,偏開目光,心不在焉地回答,“今天救了一只超小的小貓,在附近寵物店里寄養,一個月后得領走的,還不知道到時候怎么辦呢。”
云雀恭彌沒有錯過她剛才的神色,無聲勾了勾唇,給她扣上安全帶的另一只手抬起來,托著她的下巴,湊過去親了她一下。
然后才應道“你想養嗎”
早川紗月感覺他好像在給自己灌迷魂湯。
歸根到底
她每次戒色失敗并不是她自制力的問題吧
完全就是云雀恭彌總在勾引她啊
她舔了舔唇,近距離盯著他的面龐看,“能養嗎”
“我已經有貓了。”男人很淡然地說完這句,頓了頓,又接道,“不過如果我的貓想養屬于她的小貓,那也可以。”
這時,云豆從他的西裝上衣口袋里鉆出來,飛到了早川紗月的頭上窩著。
云雀恭彌見到這幅和諧相處的畫面,唇角弧度擴大,“平常要是沒時間,可以讓云豆幫你帶,反正它有帶貓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