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后。
意大利。
彭格列總部。
藍波看見家族成員們神色匆匆來往,端著自己的早間牛奶好奇地往那邊走,去到醫療部的大樓里,才發現急救室門口澤田綱吉、獄寺隼人,甚至連這段時間不知蹤影的六道骸也在。
“蠢寺,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他走過去用牛奶杯碰了碰獄寺隼人的后背,拖長了語調發問。
“安靜點,現在沒空管你。”獄寺隼人正在翻手里醫療部人員剛送出來的記錄,查看克倫特家族這種異能者的火炎武器究竟能造成什么樣的效果。
六道骸在旁邊輕笑了一聲,神色里帶著幾分遺憾,“如果能將那部分活體取出來,應該能更直觀地看到效果吧,可惜”
可惜這顆子彈打在不該打的人身上。
在澤田綱吉不贊同的眼神里,他聳了聳肩,隨后朝著獄寺隼人伸出手,“資料給我,在云雀恭彌出來之前,這個克倫特家族的秘密還是交給我去探究比較合適。”
“對于送這些骯臟的黑手黨進地獄輪回,還是我比較有心得。”
獄寺隼人下意識地去看澤田綱吉,等待他的指令。
西裝外還搭著一件薄長披風、以金色長鏈與徽章設計作為紐扣的棕發男人卻沒有先下達關于克倫特家族的處置決定,而是通過對講詢問里面的人員。
“情況如何了云雀學長不出來嗎”
“是,十代目,”負責監測情況的人員匯報道“云雀夫人的體質好像對麻醉藥物過敏,云守正在用幻術維持她的鎮靜狀態。”
說話的同時。
手術室里溢出的稍許霧氣已經讓外面幾人同時察覺到。
“哦呀,”六道骸挑了下眉頭,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居然在使用他最討厭的幻術”
他如此說著,掌中卻凝聚出了黑色的三叉戟。
片刻后,留著鳳梨發型的藍色長發男人搖了搖頭,唇邊笑意浮現“如果我沒記錯,這個ask也對幻術特別敏感,普通的程度沒辦法完全催眠她吧”
澤田綱吉怔了怔。
下一秒。
三叉戟略微在地面一點。
屬于六道骸的幻術將這一層空間全然籠罩,同時滲入手術室內,將里面的幻術效果加強。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澤田綱吉。”他笑出聲來,“我只是很期待欣賞云雀恭彌承我人情的表情。”
澤田綱吉“”
就在這時。
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的藍波開始戳他,“彭格列,里面該不會是云守的夫人在生吧”
澤田綱吉“”
他心更累了。
早川紗月醒過來的時候,條件反射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但動作到一半,就被一只手按住肩膀,推回了床鋪里,黑發男人端著水杯站在床邊看她,“亂動什么”
她眨巴著眼睛。
紅瞳里仍帶著幾分睡久的茫然“你我腿還在嗎”
云雀恭彌挑了下眉頭,“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左腿的幻覺疼痛讓人覺得仿佛隔世。
好像之前那種恐怖的灼燒神經錯覺過分夸張,早川紗月看著自己手上掛著的補液吊瓶,試著稍微動了動左腿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