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蕭慎行放下,睨了蕭慎行一眼,“你現在不只思想危險了,你思想還帶了顏色。”
“而且你那個時候就對我有不軌的想法,”鐘意嘖了幾聲,說蕭慎行真是人不可貌相。
長得一臉君子樣,竟然想讓人這樣那樣。
蕭慎行捏了下鐘意鼻子,“我從來就不是什么無欲無求的圣人,尤其是對子悠你。”
鐘意幸災樂禍地笑了笑,“可惜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蕭慎行牽著鐘意的手往前走,“這種事子悠你一個人說了可不算。”
鐘意問“難道你說了就算”
蕭慎行勾唇,“也許,子悠可想試試”
鐘意不想,“別想激我。”
蕭慎行表示這不是激,這是邀請。
反正鐘意不肯,兩人一句拌著嘴到了家。
鐘意回得晚,鐘建國他們也還沒睡,看到蕭慎行竟然也回來了,都很意外。
“小蕭,你不是在j市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鐘建國又說鐘意,“難怪一收攤你就沒了影,原來是接小蕭去了
。”
這個還真不是,鐘意收拾人去了。
好在鐘建國也不是真要聽答案,說完就問起蕭慎行有沒有吃飯,沒吃就開火給他做。
“鐘叔不用麻煩了,在飛機上吃過了。”
“時候不早,外公外婆還有鐘叔你們早些休息吧,不用管我,家里我都熟。”
鐘意看了蕭慎行一眼,可真敢說啊。
偏偏鐘建國他們還真吃蕭慎行這一套,讓他隨意點,當自己家,然后就上樓睡覺了。
鐘意又問了蕭慎行一句是不是真不餓,蕭慎行點頭,“吃過了。”
鐘意便也關了門上樓,蕭慎行自然是跟著鐘意去他房間,進得熟門熟路。
鐘意笑他,“你還真挺熟。”
蕭慎行看看房間里他布置的東西,表示“還行,誰讓這房間的主人是我心悅之人呢。”
屋里的東西他確實熟得很,蕭慎行過去看架子上的毛氈娃娃,跟他走時一樣可愛。
蕭慎行又想起床費的事,便打趣問鐘意今晚可不可以不交床費,“回來得匆忙,忘記帶了。”
鐘意大發慈悲地表示,“那就免你一晚吧。”
兩人去洗了澡,沒著急睡覺,鐘意問蕭慎行,“不是在錄節目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蕭慎行道“有人跟我說了直播的事,我想你會需要我,所以便回來了。”
蕭慎行攬住鐘意讓他靠著自己,“回來時看到你在路上吹風,我知道我回來對了。”
“沒能與子悠一塊兒去面對那些事,至少能在你回家的時候陪你說說話,做子悠的良藥,讓你不那么難過。”
鐘意道“都是過去的事了,是在去大梁前發生的事,不過我這人記仇,哪怕隔了那么久也想讓他們還。”
“而你,確實是我的良藥,回頭見到你時,我當真滿心歡喜。”
鐘意手在蕭慎行胸口畫圈玩,“回來能待多久”
蕭慎行說“明日就得走,節目還沒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