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道“那就問問吧,”鐘意拿出了手機。
“你剛才應該聯系過錢哥了,我直接問那幾位老板吧。”
鐘
意和那幾位老板有個群,他都沒挨個打電話,而是直接發起了群視頻。
這幾位老板瞧著比鐘意還著急上火,視頻一接通立馬開口問上了,都想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要如何解決這次危機。
鐘意沒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問起了另一件事,“三位老板,我想知道,最近有多少人聯系過你們,以及具體都跟你們聊了什么。”
鐘意道“從最開始談合作時,三位老板就知道我是什么性子了。咱們后面合作也挺愉快,錢是一起賺了的,而后面還能不能一起賺錢,可能得看三位老板在這次事情中扮演的什么角色了。”
遠洋食品的高總率先開口,“鐘總這是不信我們”
鐘意道“自然是信的,不然當初也不會同你們合作了。只是敵人來勢洶洶,我得先了解下內部情況,免得去打外敵時,被自己背后捅一刀,那就不好了。”
好又吃的田總道“這話是對的,我就實說了,確實有人找過我,還不止一撥,來了好幾次。威逼利誘都有,更巧的是,昨天還抓到個偷東西的。”
“那會兒消息還沒傳出來,以為就是個普通小偷,抓住就把人送去派出所了。現在看來,可能不只偷東西那么簡單,怕還有別的事。”
全盛食品的楊總接著說“我這兒也差不多,人是見了不少,來說什么的都有,給我開的價也挺高,但我這人從來不賺不正當的錢,拒絕的時候還挺可惜的。”
“我看網上拿牛肉干舉例,我猜,十有八九是從我這兒下的手,但具體動了什么我還不知道,得查查看。”
最后還剩下遠洋的高總,鐘意主動詢問“高總可有什么想說的”
高總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我也實話實說吧。鐘總,你這次的對手我惹不起,更不敢惹。”
“原本是想打個馬虎眼,糊弄你兩句。不過和鐘總合作也挺愉快,也感謝當初鐘總能選我作為合作伙伴。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不跟鐘總您合作,我只是少賺點錢。可我要是不識抬舉,那就是一點都沒得賺了。”
“鐘總,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結束吧,我能保證遠洋之前出了庫的貨都沒問題,合作一朝,我對鐘總也是仁至義盡了。”
高總說完就掛了視頻,并直接退了群。
嚴蘊翻了出貨單,遠洋最后一批交的貨是在五天前,是上一張訂單的尾貨。后面鐘記又下單了十萬袋辣子雞,這是嚴蘊計劃拿來與商超談合作的訂單,看樣子這十萬袋辣子雞是沒了。
又或者,會落到別人的口袋里
暫時不得而知,但確實不算一個好消息。
嚴蘊對鐘意說“我去借幾個人。”
鐘意問“借誰”
嚴蘊“老朋友,泰生集團的律師。”
嚴蘊出去打電話,鐘意繼續跟田總楊總聊天,“請二位再幫忙查一查哪里有問題,不管對方是誰,這次事情我們必然追究到底”
“至于跟我的合作,也不是一句話說結束就能結束的,畢竟當初我們也簽了合同。二位可以轉告高總一聲,我的配方若是流出去了,或直接套上了別家的名去賣,后果他可能承擔不起。”
“鐘記找起人麻煩來并不比我仇家差,不然我仇家也不會玩這種把戲,都是被我逼急了。”
楊總和田總都點頭表示他們會配合的,同時還覺得,現在這位鐘總跟他們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可成長了不少,如今已頗有氣勢了。
視頻掛斷,鐘意靠坐在椅子上去看網上的情況,罵聲一片。
鐘意看到了一些好笑的言論,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鐘意當初被霸凌,肯定是做了什么事導致的,不然鄧子翟那群人怎么就光霸凌他而不去霸凌別人呢。
還有說,霸凌者是
有罪,但不代表鐘意就沒錯。從他賺虧心錢就知道,鐘意不是什么好東西。
以及說他媽媽生病的事,也是因果報應,他媽媽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