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值點錢,可能來蹚這趟水的,也不可能滿足于只要一家店鋪。
鐘意最值錢的是他的廚藝。
哦,還有那幾個給出去的配方,做好了也能創造出一家大公司。
這不,已經有人下手了。
只是這些人不會想到他家老板也是個狠人。
嚴蘊其實挺期待金洋食品的辣子雞開賣,必有好戲可看。
嚴蘊也沒得閑,拿著手機在了解各方情況,他已經進了鐘記,拿著工資,還是得出些力。
所有人都很忙,除了躺在床上的秦家父子。
秦榮望被救回來了,或者說他還活著,頭腦清醒,但徹底成了個廢人,無法動彈,癱得特別徹底。
秦榮望從醒來后就一直處于狂怒無能的狀態,再一看童玉珍在旁邊抹眼淚,更氣得不行,說出來的話就全成了咒罵。
絲毫沒有一點之前秦家當家人的風度跟氣派。
童玉珍被罵得難受,一開始還忍,念在他是個病人的份兒上不跟他計較,后面秦榮望越罵越難聽,她也就懶得忍了,自己躲回了病房不往他跟前湊。
然后挨罵的人變成了女兒秦丹姝,但秦丹姝跟秦榮望關系本就不好,更不可能留下受氣了。而秦正博突然倒下,公司的事要秦景盛去處理,秦家當家的人病床前竟無一親人照看。
秦正博那邊,同樣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因為渾身長瘡潰爛而躺在病床上。
醫生還說這個瘡不好治,即便治好了也會留疤,更可怕的是,這個瘡會傳染,從最開始的一處蔓延到全身,連臉上都有了。
秦正博想不明白,隔了千里之遠,鐘意到底是怎么讓他變成這樣的。
這個人,真的有毒。
他能安排人找鐘意麻煩是因為有錢,身邊有人可用。可鐘意壓根兒近不了他的身,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而這瘡又痛又癢,實在折磨人,讓秦正博也分不出太多心思去想要怎么繼續針對鐘意。
他和秦榮望被困在醫院,只靠秦景盛一個人管德味集團,那些豺狼虎豹們一定會撲上來吞了秦家。
秦正博說不出是后悔多還是憤怒更多。
沒多久,秦正博就接到了助理的電話,有人在收購公司的股份了。
沒等他想出解決的辦法,另一個不好的消息傳來,有警方查到了他助理頭上,還是跨省調查。
事情只要做過就會留下痕跡,最近還接連出手這么多次,怎么可能一點線索沒留下。
從勝券在握到如今的舉步維艱陷入局中,好像沒過多久。
秦正博不知道他們太自傲了,還是鐘意太厲害。
等秦景盛從公司來醫院,秦正博問他,“還能撐多久”
秦景盛搖頭“不知道,也許幾個月,也許天。我也不知道,公司這些所謂的股東全都是見風使舵的好手,股份有人買他們就敢賣。”
“除了集團,德鼎樓同樣不好過,江南宴聯合了一些中高檔餐廳,公然擠兌我們。好笑的是,這些餐廳這樣做竟然只是為了換幾道菜。”
“濰州國際也插了一腳,不出意外,沒生意可做的德鼎樓也撐不了多久。”
而自從上次秦永思被爆買兇殺人后,德鼎樓本就變差的生意越發不行了,這次再被針對,哪還有什么人去。
秦正博道“沒什么意外了,鐘意還活著。”
這個人活著就是最大的問題。
“江南宴跟濰州國際都是沖著德鼎樓的店鋪來的,到實在支撐不了的那天,就只能割店求喘息的機會了。”
但誰會給呢
沒人能保證等秦家緩過神來不會報復他們。
“他們那么貪心,怕一家都不會給我們留。”秦景盛道。
秦正博開口“至少能換一筆錢,有了這筆錢,往后想東山再起也不難。”
“德鼎樓店鋪換的錢就是我們的退路。”